续摸着他的小短胡，苦思冥想起来，“理说，只有学过招式对应的功心法的人，才能消化秘笈之中的招式，换言之，你徒弟要是没学过心法，那秘笈就不该消失才对，可的状……”

暮飞白也跟着皱起了眉。

“司徒师伯、二师父。”曲风灵站起，来到他们中间，瞪了他俩一人一，“我刚刚就说了，我学过纯功心法了，你们现在这是在纠结什么？”

“……”

“……”

暮飞白和司徒两人同时愣住。

“你们俩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呀。”曲风灵再瞪一暮飞白，“尤其是二师父，我刚刚明明说的就是学了心法秘笈，为什么你会扯到招式秘笈上去，还把司徒师伯一起带偏了话题。”

“咦？徒弟你学了？”暮飞白吃了一惊，“你什么时候学的？怎么学的？”

曲风灵无力了，“这个我刚刚也说过了，是二师父你给我的秘笈，让我学的。”

“我给你的？”暮飞白似乎有茫然，“我给你的是自带全息小人的招式秘笈啊，所以刚才徒弟你说是我给你秘笈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小人书……”

“你好好回忆一。”曲风灵提示，“第一次在稻香村见面的时候，二师父你留给了我什么？”

“，还有……”就像是突然恢复了记忆一般，暮飞白一拍额，“太虚剑意心法第一重。”

曲风灵双臂环，故作老成地了，“二师父你终于想起来了。”

“那就是说……”暮飞白忽然表怪异地看向司徒。

“二。”司徒平静。

“果真是二？”暮飞白这回是彻底懵了，“司徒师兄，系统不是已经禁止二了么？”

“听说，以前的老江湖们还可以继续使用学过的二。”司徒。

“那我徒弟的……又是BUG？”暮飞白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小姑娘，你想不想跟贫学纯剑法？”司徒半蹲在曲风灵面前问。

“司徒师兄……”暮飞白不知司徒想要什么。

“其实……我有在网上学习纯招式的慢动作分解。”曲风灵小声说。

不单是纯招式，曲风灵连其他门派的招式也一齐看了，并且还在游戏里尝试了一，结果她发现除了藏剑的招式以外，唯有太虚剑意的招式，她是可以完使并且颇杀伤力的。

她瞥了边上的暮飞白，“二师父，我可以学么？”

看到徒弟这么一副跃跃试的样，为“二十四孝好师父”的暮飞白岂有说“不”的理，他一抬双手向司徒作了一揖，“有劳司徒师兄代为教导我徒弟了。”

“闲了这么久，终于有个小徒弟可以教了。”司徒貌似有小激动，“只是这事毕竟有违系统，我们还是低调比较好。”

“嗯嗯，我明白。”曲风灵连连，“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

“如此，甚好。”司徒再次摸了摸他的小短胡，“次你来学习藏剑招式的时候，贫自会安排。”

“那就麻烦司徒师兄了。”暮飞白再次谢。

回去的路上，曲风灵不由地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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