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面一僵，瞳孔微缩，旋即又僵笑：“也许是这件衣袍好看，他在那几日便穿在上了罢。”

苏一砚神微凝，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极乐，也便是代表死亡。我二弟的尸运回之时，便是穿着沈大人所赠的这件衣裳。”

极乐，知更。是否是有甚么义？

苏一砚轻轻笑了笑，温和问：“姑娘可知这衣袍上绣着的鸟是甚么鸟？”

阮年听得十分神。

呆坐在亭中片刻，便见着几个穿着布青衫的人撑着伞端着气腾腾地菜肴自远走来。冲苏一砚躬了躬后，小心翼翼地将饭菜摆

阮年细细的思忖片刻，望着他因为宽大而显得空落落的衣袍。突然便明白究竟是甚么地方不对劲了。他此时穿着的衣袍实在是太过于宽大，将他的骨遮掩瘦弱不堪，好似被风一便要散在空中。

阮年有些疑惑地问：“我知晓你换了一衣裳。可是你上这件，同先前那一件相比，为甚么如此不合？”

阮年好奇地回：“不知，也从未听过。这鸟儿生的可奇怪了。翅膀如此之，却没有脚。那么它在空中飞累了又该如何落地？”

阮年也不想同他说话。

真是使人心生郁结的一个男人。

阮年皱眉问：“你究竟是甚么意思？”

“这鸟在古籍上记载为极乐。但还有一不为世人所知的名字，便是知更。”苏一砚垂着眸，忽又笑：“你没有听过这鸟也极为正常。我从前也不知这是甚么，直至后来，沈大人派人将这件绣上了极乐鸟的衣裳给我们三兄弟。”

沈烟离将这三件衣裳给他们，又有甚么意义？

阮年讨厌面前这男人的原因，归结底也就是苏一砚太过于捉摸不透。说话说了一半便又甚么也不肯说了。

“那沈烟离将这三件绣着极乐的衣裳给你们，又是甚么意思？”阮年听这极乐鸟的诠释，便想到了念安。心底略略不安，轻声问。

这般怪异至极的鸟，从未看过，那更别提知晓这是甚么鸟了。

而他的三弟，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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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不定只能往前飞翔，无法在一停靠，最终也只能带着这无穷无尽的疲劳归于本初。

苏一砚显然是瞧了阮年的不解，顿了顿声，又继续说：“极乐，是一极为任的鸟。肆意妄为，不受任何的拘束。因为没有脚，不能停歇，只有最后归于死亡之时，才会落地。”

苏一砚淡笑不答。

苏一砚的二弟，也就是苏博艺。那个被换脸而死的络腮胡汉。

他心中应当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却又不愿告诉自己。

这鸟名为极乐，表面上是肆无忌惮，但却隐着无尽的苦楚。

苏一砚眉目温和，笑：“姑娘你也看见了，这衣服都是极为的不合。穿在上也十分怪异。我二弟虽是豪不拘小节，却也仍旧在意衣冠貌。若是让他穿着如此衣行，我想就算是拿着刀驾着他的脖，他也不愿。”

三兄弟，阮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