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在咫尺。

念安的冰凉的指尖落在脸颊上之时，阮年的重重一颤。意识地便垂眸避开了念安的神。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腔里愈来愈急促心声。

念安的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将脸凑得近了些，墨玉般的眸里满是阮年的倒影。就这么静静地盯着阮年一阵后，念安这才静静地开：“我送与你的那，自幼我便着它，伴我走过了无尽的风雨。而我现在腕上这，是很久以前我自我友人上讨来的。”

是最熟悉，最最陌生。

念安的微动，往前移了几步，便又捉住了阮年此时攥得的手掌。

她掌心的肌肤细腻得宛若冰凉的绸缎，手骨纤细而又修。皓白的手腕上松松地绕着一红绳，同阮年此时在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五年，阮年早不是哪个只到她那般度的小姑娘。

随着的后退，面颊上已经受不到念安手指的温度。

“阮年。”念安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语调却是罕见柔和，“望着我。”

让阮年只能浑僵地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遮遮掩掩的。

念安乌黑的发丝犹如般散，洒落在她的白衣之上，那摇曳的昏黄烛光自肩开，让她素洁白皙的面颊染上了浅浅淡淡的光影。她的眸如墨玉般沉静，继而她的睫微颤，略略掩住了她中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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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正安静地站着，白皙漂亮的手掌滞在空中。脸上的神却未因为阮年的推开而有半分变化，只是静默着的凝了半晌，便淡然地将手收回了侧。继而眸微压，薄凉的视线捕捉到了阮年有些躲闪的目光。

阮年望着那红绳，目光中的神愈来愈复杂。

阮年神怔怔地盯着脚尖。过了半晌后，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迅速地抬起脚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上的清冽冷香却一直絮绕在阮年的鼻息间，哪怕阮年没有抬，却也能用心血在脑中一遍一遍勾勒念安熟悉的廓，再顺着那致的廓勾勒念安清丽脱俗的容颜。

望着她？

阮年有些恍惚地了手。

怎么也望不真切。

“你不是将你那送给我了吗？”阮年抿了抿，目光过念安的手，面上竟了起来，“怎的你这还有一？”

就这么静默了很久。

“好看吗？”念安将阮年的手攥在手心，轻轻挲之间，便轻松地分开了阮年先前还攥得地手掌，声音低低地问。

手中渗的汗珠冰凉，黏腻得让阮年有些不自然地微微瞥起了眸。

阮年只觉得自己手腕上的那红绳渐渐的起来，脸上的神随着心里的怪异郁，而颇为不自在起来。

被念安的眸盯着，阮年的心中一缩。

却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兀，以至于阮年脑中浑浑噩噩得完全不知应该用甚么态度，甚么表去面对这以往只能在梦境现的景。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