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况，手足无措，只能僵地帮她抹泪，说一些可能很傻的安的话。

“阿昙，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定地要保护我？”见她开始哭得声音沙哑我转移话题，“明明我只是一个无关痛的剑灵……”

阿昙了鼻，断续说：“因、因为爻君你也保护过我啊。那时候在密林里，是你救了我、伊丽丝还有其他参赛者。虽然之后你什么也没有说，但我知——我确定，是你救了我们。这样的恩，无论我付什么样的代价，都应该偿还的。”

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可不知为什么，我好像以为会有什么别的原因，因而莫名到有些失落。

“阿昙，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看你各不修边幅，总是说你是个咸鱼骑士。”

“谁说咸鱼骑士不是骑士呢？”阿昙泪，微微一笑。

“真正的骑士，不在于骑的有多名贵，也不在于剑斩杀的敌人有多少，只在于骑士神：定，英勇，怜悯，信义，尊严。”我掰过她的脸郑重说，“我剔除了骑士神中的‘牺牲’。你给我记住，没有任何事，值得你付生命的代价。”

☆、本派，演技派

阿昙与我来到了康涅狄格堡的闹市区。我仗着没人认识我，便随意批了件斗篷，与她一起穿梭在这闹市之中。

这里比一百年前更繁荣了，各完全不同的东西神奇地在此地织，竟也不让人觉得突兀。如宝石雕刻的建筑和鼎沸的隶市场共存，一边是着纯白裙的贵族少女在仆人的簇拥赶赴城东的舞会，另一边是隶主暴地撕开人和灵的混血隶的衣裳、开隶的给买主展示他的牙。往来人对一切不寻常都习以为常了，却足以让我们这些外乡人震撼。

“真是伟大的国度啊。”阿昙叹。

伟大？确实如此。就连重霄之城茕孑也够不上这个词，唯有中央帝国（Centrale Empire）。

古往开来，从未有任何一个帝国、任何一个朝代像它这样能诞生整整三代所向披靡的君王，也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霍布斯氏的“三位征服王”。不过在我看来，真正的帝国气象，倒不在于大一统，而在于统一后统治者的博大襟。在中央帝国的立国法案中，最开始的三章，讲的便是宗教、族和文化的包容。凡帝国所征服的国土，其上的人民允许保留他们的本土信仰和语言；如果他们的孩（男孩）愿意上中央帝国在当地开设的学校、学习帝国的语言和文化，便可以在十六岁成年那年成为中央帝国的公民，获得选举权。

中央帝国推崇自由与民主，不过在我看来，这些也只不过是场面上的号。“人人自由”本来就预设了许多例外，隶不算人，女人不算人，外人不算人，背景不好的人不算人，非人类的少数族裔（例如微小的灵族和庞大的人族）更不算人。

但帝国仍然是奥特兰迪大陆上最接近“自由”的联。

人人都想当中央帝国的公民。

“我们所信仰的善神是海纳百川的神。任何一位神明都可以与他共存。”我的脑中突然冒了这句话，“这是霍布斯三世说的。你猜他一句说了什么？”

阿昙摇，“说了什么？”

“他说，‘但万天诸神都将被善神的光芒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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