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柳二媳妇立摆手说不吃了，摸着肚说吃饱了。

江秋月见她光放到烤红薯上都移不开，想见离吃饱还早着呢。她本来就烤得两人的份儿，剩了搁到明天就不好吃了，说不定会被耗偷去，多浪费

柳二媳妇听她这样说，才把红薯接过去，跟江秋月你一个我一个地解决完。

两人随意说着话，柳二媳妇不时跑猪圈看看况，江秋月实在受不住想回屋睡觉，但不能就把人扔在院里不，更重的冒了怎么办。

又熬了一会儿，江秋月偷偷瞧了机械手表，发现都过夜里十二了，小猪崽们都呼呼睡着，本没什么事。

最后，她劝人先跟她凑合着眯一会，醒了就应该能看到有没有打虫了，不必死熬着等一夜，明天还要活会受不了的。

好一通啰嗦，终于把人劝动了，江秋月此时睛都快睁不开了，领柳二媳妇屋休息。

柳二媳妇虽然心里挂着事不想睡，但是以往的睡觉时间让她早就困了，一直在打着神。

她跟江秋月屋后没多打量，往炕一歪就睡过去了，江秋月忍着瞌睡给她翻条被盖上，在另一睡。

等第二天公打鸣时，江秋月醒来只觉得昏昏沉沉，木木的难受，典型晚睡熬夜的后遗症。

叹息一声爬起来，江秋月打算煮个敷一，不然叫人看见了还以为她晚上啥去了呢。

柳二媳妇不在屋里，昨晚盖在她上的薄被整齐叠着放在炕，外面院中传来打扫的沙沙声。

江秋月简单换衣服，梳了梳辫，门果见柳二媳妇在认真打扫猪圈。

不过她应该是起来后回过家，上的衣服换了，发盘的整整齐齐，神尚好。

江秋月就不行了，熬夜伤伤肾，她觉自己像是被狐狸走了气一样，浑乏力，两无神。

对着镜照了照，还黑圈严重，果断不能见人了。

去政委那儿还票和钱的事当然泡汤了，她准备找的确良布先着，等好过去的时候再还给他也不迟。

打定好主意，江秋月端着牙缸，一边刷牙一边走到猪圈外看家猪崽如何了。

柳二媳妇终于了笑脸，对她说虫打来了，她一早起来打扫净铲去的，埋在了田沟里，离这远远的。

江秋月对她这样的神不敢恭维，却也真心佩服之，朝她竖起大拇指，柳二媳妇脸红地笑开了。

家猪崽有了好转，柳二媳妇心里就松缓了，早上喂猪后打算回家补补觉，等中午时候再来，午王晓红会过来再对小猪崽检查，她肯定要在场。

临走时，她犹豫地跟江秋月提了提养猪笔记的事，江秋月蹲在井边洗脸的动作一顿，拍了拍脸颊抱歉说差忘了。

她跑回屋里快速把要总结归纳，抄在另一页纸上，原件就撕给柳二媳妇拿走。

柳二媳妇不认识字，但看着纸上正是江秋月昨天写的那张，收后不好意思地走了。

江秋月洗漱完毕，简单吃了蒸饺和八宝粥当早饭，又去喂了猪，早先准备的猪草积攒了几大筐，够用几天的。

院里净净的，昨晚篝火的灰烬早就被柳二媳妇打扫净，院的边边角角都被她收拾过，甚至大门前都扫的没一草叶，可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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