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到渴了才记起喝的莫婶老改不过习惯来。

“不要老找事，实在呆得烦了，就帮我多两双冬鞋，上次画给你的图样可寻思好了？”

“还没呢，不成，我今日再得寻思寻思。”脑袋跟不上小娘画的样的莫婶一拍，清醒了不少。

小娘明明画得极简单，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绣不那个味来，来老怪模怪样的，真不如家里那个绣娘绣得来得好。

宋小五跟莫婶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了父母的屋，准备要去上朝的宋韧见她来了，愣了一，随即笑了起来。

宋张氏看到她，脸上也起了笑，柔声与她：“那娘去厨房看看，你跟你爹说说话，就过来前面用饭。”

“看着路，”宋小五让莫婶提灯跟着她去，“老婶，你跟娘去。”

“是了。”

等她们走了，宋小五坐了来，问宋爹：“可好了？”

“舒服不少了。”宋韧也坐了来。

“心呢？”

心呢？宋韧闻言一怔，尔后他苦笑了起来，与小女儿：“儿啊，这滋味啊，当真难受啊。”

他自认总归是为这个朝廷了事的，就为着这一事，他是削尖了脑袋钻研啊，圣上当他是趋炎附势，殊不知如若他不趋炎附势跟着大家走，他们的规矩来，那些帮他办事的人一个也不愿意帮他办啊。

这一年他受到的圣恩太多了，当真以为圣上是知他的为人，但孰料这只是他的一厢意，自作多，他还是想多了。

清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嗯。”宋小五，她看着桌沉默了片刻，：“爹，有些事早知比晚知好，多两分警惕是个好事，防心这东西，是个能救命的东西。”

被威胁会使人行事更周密，更给自己留余地后路。

“知了。”想清楚了的宋韧脸一缓，见时辰不早了，起带着小娘往前堂走，路上与她接：“为父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

宋小五没说话。

宋家已在战场，开弓没有回箭，但好在宋家一家都以实力称，往上爬的路中速度是慢了，哪怕是符家称雄呢？只要宋家了成果来，符家就是想杀他们也得留着，把羊薅了再说。

只要宋家有利用价值，就有生机。

快走到前堂了，宋小五看了看左右前后，见清晨打扫院的人离他们离得甚远，她顿步喊了宋爹一声，“爹。”

快了她两步的宋韧回。

“如没有什么意外，我大概两年后会嫁予德王……”宋小五看着他，见他呆了，嘴角往上翘了翘，接：“听了有没有觉得更想往上走一走，以后也好当好我的后盾？”

宋韧都呆了，木了。

小娘走到他边他都没回过神来，直到她戳了戳了他的手臂，他才回过神来气急败坏朝小娘低吼，还不敢吼得大声了：“不是说了不要他的吗？”

“现在要了。”

“我就知，我就知……”宋韧这回过味来了，抚着额：“这天上怎么就可能掉馅饼，难怪那里的人总有那么个暗着关照我，我就说了！”

宋小五没听明白，琢磨了一，大概了会意思才：“他差人帮你了？”

宋韧无心回她这句话，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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