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罢了。

德王又好一阵没见她了，见到脸上带着病容，底难掩的老嫂，他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前两年，还以为这个皇，这个老周家没有他心不行，实在是他想多了，没有他，每个人都能把自己顾得好好的，尤其是他这个他以为有，脾气有善的老嫂。

他也是天真了，这皇里哪有女人不会为自己打算的？

“嫂，”德王走过去也懒得跟她行礼，有些不客气地坐到了她边，“怎么又病了？”

他不客气，万太后更不舒服，这段时日德王不来，她想起的也往往都是些他以前难以讨好的事来，一桩桩的数不胜数，那时候她是吃了他多少脸，才在正德行走来。

明明她是这个天的皇后，先帝的正妻，却要看一个小叔的脸才能在先帝边呆来，真是荒谬。

而先帝在世时，对她也就那样，为了儿，她一路也忍过来了，现在儿大权在握，她也能尝一尝男女之，这才觉得人生有了样起来，但一见到不客气的小叔，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揣磨老皇帝和小叔那小心翼翼的日来，她当脸一僵，缓了缓才轻轻跟小叔：“康康，你是不是对嫂有什么意见啊？”

“我这有事，您老叫我，问您您又不说有什么事，只叫我来……”

“我病了啊，”太后睛红了，“想叫你来看看我不行？”

德王默然地看向了他老嫂，过了一会儿，他涩然地：“嫂，我也是这里大的。”

她瞒天过海，把面首养到里的事，连大臣都没瞒过，怎么瞒得过他？

杨标可是在这里当过十年的大总。

她就怎么好意思把他当小孩儿骗呢？

万太后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等明白过来，她脸刷地一，这是真白了。

“康康……”她抓了膝上的裙，神徒地狠厉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德王没有来跟她吵架的意思，也许就如杨标所说，他把她当嫂，她毕竟还是与他隔着，他就算为她纠心生气又如何？她又不可能听他的，又不可能只给他当一个人一辈的嫂。

不是嫂，又怎么生气得起来呢？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现在风光无限，那是因为有您儿在前面替您挡着，哪天把您跟他之间的份用完了，他不想挡了……”德王说到这，自嘲一笑，“当然他不想挡了，他自己也得折兵三万，被您拖……”

“放肆，大胆！”万太后拍桌而起，怒喝。

“我走了。”德王摇摇，不打算再与她争执去了。

吵是吵不清楚的，他很明白只有大侄想动了，他这个老嫂才会真正老实，要不然，他就是在她里吵翻天又有何用？

“德王，”万太后被他气得前发黑，不择言地：“如若不是我这老嫂怜惜你，你能活到如今！当初是我妇人之仁，一念之仁放了你去，若不然……”

“若不然？”她糊涂，德王没，他打断了她的话，问她：“若不然如何？”

若不然她就杀了他？

她可知，她这话一，那往后她儿想救她，她都得为她今天这句话付代价！

“砰”地一声，站起来的万太后一坐到了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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