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韧震怒，一掌拍向桌，拍得碗盘起咚咚作响。

“她要是因我皇侄而死，你们说我会不会揭竿而起？”德王懒懒地打了个酒嗝，像在对宋家父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肯定会的嘛，到时候我是不用替大侄心了，她也不用替我心了，他们都好了，我呢？我当个好皇帝左拥右抱，后粉黛三千，她是不是很骄傲她夫君给她几千绿帽啊？”

宋韧气绝，一把夺过了他面前的酒杯，正要说话，就见德王咬着牙看着桌恨恨地：“我才不中她的计，我知她是嫌我烦了要摆脱我！”

说罢他抬了，突然号啕大哭：“爹，你帮帮我，我舍不得她，她太狠了，我斗不过她，我在她面前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她，就怕她不要我，我多可怜啊，承儿多可怜啊，她比我们爷俩加起来还横，我们横不过她。”

宋韧又气又怒，见这没用的女婿哭得连鼻涕都来了，惨不忍睹，他别过脸抚着，疼地叹了气。

宋小五在后院用完午膳，正跟宋祖母和母亲还有作陪的几个嫂喝茶说话，前面就来人说宋爹书房有请，她正好也打算要去见见父兄，然后和小鬼回去，没作它想就去了书房，没成想她去后家里的萝卜条不在，就宋爹一个人，她不由看向了宋大人。

自女儿回来后，宋韧时不时见她，但这次见到在他前亭亭玉立的小娘，他突然觉得女儿早在他不知的时间里已经离他远了。

“爹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宋小五睛看着宋大人，脑袋朝旁微颔了一首，跟随的杨柳见状，带着后的丫鬟退了去。

“过来坐。”宋韧了书桌，亲自搬来了另一张凳，跟书桌前的那张凳并排摆着，掀袍先坐了去。

宋小五过去对着他坐了来。

“吾儿。”

“老爹。”

宋韧哂然，“爹是老了。”

对他的态度，她一直在变，他亦如此，但宋韧知她其实从未改变过，他家小娘就像一块从不被风日晒磨化的顽石，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她的本不移。

她不为任何人改变，她说她承担得起她要的日，多勇敢。

现在连她最在乎的母亲也有了已经大了的大郎他们照顾，她就没什么怕的了吧？

宋爹的态度不对，宋小五不再多言，沉默地看着他，静待他说话。

“你啊你，”宋韧一看她一副静待他说话的样，她那专注的脸庞当真是极，哪怕她不苟言笑，也能从她上轻而易举地觉到她对你的重视。这是当初她一个小古板，哪怕他在族里受人排挤，只要带她上青州就有族人喜她的原因；也是她的祖母当初想把她抓在手心不放的原因；也是她的丈夫宁肯什么都不要也只要她的原因，她是人心里最大的那肋的最后依靠，她如此可靠，好像你就是破破烂烂浑是也能从她这里得到依靠，这叫人怎么撒手？“从小就一副别人怎么说，你也能听到天荒地老的样。”

他以前以为她是不在乎，后来才发现她是谙人心。

世人絮絮叨叨，谁都缺一个耐心听他们说话的人，她只要静静听着人说话，就能把人从到脚全都看穿。

宋小五没想大过年的，宋爹跟她说这话，便以静待动，抬了，示意他接着说。

宋韧被她的举动逗笑，问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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