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探往上座的宋小五看去，轻声：“婶娘，别怪老媳妇我多嘴，这当，往后您还是自家这几个人里见见罢，左右我们几个都是您这边的。”

“只有往前走，没有回路。”宋小五看向她，淡：“德王府输了，就算有你们，也不过是螳螂挡车。”

树倒猢狲散，宗室不会好到哪里去。

“诶。”世妃收回了嘴里的话。

宋小五没留这对老夫妻，着人备了礼送了他们回去，她则回了书房，刚去半个时辰，杨柳抱着哭着的北晏来了。

北晏见到母亲就不哭了，张开小手让她抱，母亲一把她抱怀，闻着母亲怀里的冷香味，北晏咯咯地笑了起来，抓着母亲的襟前不撒手。

“用了？”宋小五问杨柳。

“还未，一醒来就找您。”

“找娘过来。”

“要不婢抱去，喂饱了再送小郡主过来？”

“无需，叫娘到耳屋来。”

“是。”

宋小五抱了孩儿去了太师椅，一手抱儿，一手执笔接写前文，北晏调动，她放了粉到北晏嘴上，让孩闻着香味伸去，她则继续批示审个季度要的银俩。

德王府建的不是空中楼阁，也因此不敷，好在撒去够多的钱财，播了，但要问收获，要看来年秋天了。

她得等到那个时候，不能也得能。

宋小五文书写到大半，去给德王送小信的铁卫被拦了回来，来见王妃的时候他腰弯得比平时低，平时带着刀铁骨铮铮的铁卫臊眉耷的，一威风的样也瞅不见。

“不该说的别跟王爷说，叫他少看到人，另外让王爷顺着皇帝。”宋小五在空白的纸上写了“甚念，事成可归矣”，写就，在后面写了“婳雅”两字。

她很少用这世的这个名字，一共只用过三次，一次是把取的名字写来给母亲收着，后面两次加上这次，都用在了小鬼上。

牡丹死，鬼也风，男的魅力不遑多让，要知一颗树得好看人都免不了多瞧几，何况人？可惜字上往往悬着把刀，这都是把持不住的果，贪恋尚要把命搭上，贪恋人家灵魂里的鲜活，不伤动骨全力以赴共沉沦一次，难说已为痴。

活得过真的人，只要这份天真没被人彻底打碎，一辈都会在乎他所在意的人上的那真气，斤斤计较，哪怕付命也在所不惜，小鬼不好糊啊。

被截回来的铁卫拿到信替他们王爷兴，还不忘为自己讨价还价：“主母，您看您的信，着府里的人，我的归……归……”

他吱吱唔唔，王妃温声：“府里那队人我着他们另办差事去了，府里就你这支给王爷送信的了，往后我这边的也归你。”

养两队人送信这奢靡之风该止止了，宋小五一步打算跟皇帝哭穷，当然，前提是到时候她能活着，能跟皇帝顺利会师。

铁卫退，娘到了，不爬动、不说话的北晏急了弹着小胖哭着叫娘，哇哇假哭，半天不见一滴泪，等被抱到门才哭两滴真泪来，这是真伤心了，吃着娘的还淌泪，把娘心疼得抱着她不撒手，直到王妃边的姑姑来要人才忍着不舍把郡主还了回去。

杨柳把郡主抱回去，笑着：“娘舍不得小郡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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