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后想起了他小时候掰着手指，一日一日地数着等着叔爷爷陪他玩儿的日，那是为数不多的他最为像个孩一样开怀雀跃的时候。

皇后心中剧烈一疼。

可那时候就是她这个怀胎十月把他生来的母亲，一心想让他亲近他的皇叔爷爷保全他们母，可见他那般开心，也觉得刺。

她活得那么艰难，他开心什么？是在讽刺她这个费尽全力保护他的母亲，还不如一个一个月只见几次面的外人吗？

她现在不那么想了，也不那么了，但呆在皇帝边的皇儿还是想亲近他父皇而不得，对他永远只有责备和责难。

在母亲边的时候他不像个孩，在他的父亲边，他也不像个孩。

她可怜的孩。

皇后中溢满了泪，宋小五侧首要与她说话的时候看到，不动声地转过了，当没看见。

皇后知，形未动，把泪眨回了眶，若无其事侧跟宋小五带笑：“小王叔童趣十足，这宗族上上的小儿，可没一个不喜他的。”

是他自己也玩，天如此，好在他生来带有的责任和教导他的人没让他成为真正的纨绔，反而让他的孩气成为了魅力，而不是成为一个一事无成的婴，要不这不叫童心，而是叫愚钝，竖不可教也。

“甚好。”宋小五回了一句。

面皇帝接过中奉上的小炮仗，给坐在叔祖上的周信送去，周信怯怯地笑了一，接了过去，燕帝怜地摸了他的，引来了小皇一片脸红，看着他的神里满是欣喜和羞怯。

“来，把火折燃炮仗，信儿别怕，你父皇跟叔祖帮你盯着。”德王鼓动怂恿着小堂孙冒险活儿，一贯地没正经样儿，大笑里透着坏样儿。

宋小五听着他的笑声，嘴角跟着扬起。

诸多的意，皆从他这一笑声中攒，她老迈沉寂的心所起的涟漪皆由他而起，他给她带来了新的望，新的绪，新的新生。

她喜这一切，也愿意承担与这一切随之而来的所有危险。

“您不累吗？”皇后被她明显不同于往时的笑迷惑，怔愣了一，又喃喃，似是说给她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您难就没有累的时候？”

德王叔一次次的任，带来的全是灾难，甚至于德王婶的妖孽，皆是因他而显，在宋家时，宋家可是把她护得密不透风。

“看是哪累。”乎她意料，睛看着窗外追随着德王影的德王妃答了。

“何解？妾但闻其详。”

“看一开始是为自己，还是自认为是为他人。如若是为自己，累了也是为自己累，累了歇一歇就是，后面有无数你想要的好等着你，成全你，你笑的时候只会更多；要是自认为是为别人，”宋小五收回，看向皇后，“对方的一辜负皆是悲伤，全是泪，都是对不起……”

“是吗？”皇后被她看得扭过了，看着窗外淡淡。

“你何不学学他？”宋小五朝燕帝的方向抬了抬。

皇后看过去，咬了嘴，又飞快松开。

她没有听太懂，又掉看向了德王婶。

“一个忠于自我，让别人讨你心的人。”

这句皇后确是明白得很，她“噗嗤”一声笑了来，差笑了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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