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凌陪着我，我不知跟她说什么好。

我们一起坐在医院的廊上 。

“你看到是我拿走的纸？”我问她。

姚凌：“我在上铺看见你偷偷把纸装了袋。”

“……”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心里的人是你？”姚凌问我。

这一回我没耍腔，也没躲避。我了。

“原来如此。”她也。

我低苦笑了一。

她看着我也扶着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喜的人是我。”

我抬，她一脸坦然，我开了：“宋笛也这么以为。”

“没有吧？”她说。

“什么？”我问。

“宋笛觉得你喜的是她。”姚凌笑了。我也笑了。

“她想多了。”我说着。

姚凌闭着她好看的嘴，笑笑，然后：“那我是不是也想多了。”

我心里有些说不不明的东西。我望着她，她咬着嘴，睛里有什么在闪。

“你好的。”我低不敢看她。

“你是怎么想的？”她的声音持续冷静。

“我不知。”我确实不知。

“现在怎么样？”

“什么？”

“你和你，她怎么样？”

“她……我不知怎么说。”我终于知，有些事，真的没法说。

“你家呢？你妈打过几次电话来宿舍，都在问你，她好像很担心你。她也知？”

“她不知。她只是……我，我有些前科。她被认为是个坏女人。我妈不想我跟她学坏了。”

“我是第一个知的？”姚凌似乎在努力显得更平静。

我摇了。

“以后呢？想过吗？”她问我。

“我不知。以前想过很多，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我答着。

“不怎么样，别让你妈知吧。她真的担心你的。”姚凌说着。

我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她低：“我怎么那么傻。”

“你这是。你们还是同恋……我嘛跟你说这么多。”

“凌。”我喊她。我很心疼。

她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段，又退回来，看着我表复杂。

“你真讨厌。”

她对我说。

我羞愧的看着她。她望着我凑过来：“你对我那么好。整整三年，我没找男朋友……”

“凌……”我红了睛。

她也红了眶。

“这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不要喜她。你可以喜别人。”

她在等我答话。

我想了一会儿，摇摇。

我的心脏在。

我着泪告诉她。

“我还她，我她，我就是她。”

“你疯了！”

姚凌回了我一句话。我看着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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