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玫是我的女朋友

北京某大学的分校，校园不大，环境很好，以前是帮助各大单位委培外语人才的，有很好的设备，由于新的一年已无委培任务，于是学校将和外语有关的专业移到这里上课。

年夏末的一天，我嚼着香糖、听着崔健的歌第一次走了我的大学教室。那天应该是去登记领书的。教室前我就在想大学同班应该有几个漂亮女生吧，可别再像中时那样不堪回首。

可一门我就失望了，屋里只坐着一个男生，两翘在桌上叼着烟，寸、小睛、鼻、脸上有一痞劲。他正眯着睛看我。我和他对视了一，立刻就知他不是善茬（北京土话，意为不好惹）。为了避免产生敌意我把对视变了微笑，“嘿！”。

“嗯”他也向我。

“这是90a班吗？”我问。

“应该是吧，你也是这儿班的？”

“对，怎么没人”

“不知，你听什么呢？”

“崔健”说着我坐到他边，分给他一个耳机。而他也递给我一支烟。我们边听边聊，他叫小义，大我一岁。崔健的歌使我们迅速成为朋友，当“房姑娘”响起时我俩同声唱起，“我不敢抬看着你的、哦！”唱到这里时歌声嘎然而停，因为从外面走了四个女生，直到现在我还敢发誓那是我见过的最丑最丑的丑女四人组！“姑娘”两字唱不来，被我俩生生咽肚以至呼不畅，大声咳起来。我俩相互对望，突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这笑声至少持续了一分钟，小义由于两翘在桌上笑的失去平衡跌到了地上，而我也因笑的肚疼而趴在课桌上。

四个丑女看着我们狂笑有些不知所措，而其中一个肤较黑的丑女似乎明白了我们在笑什么，她用憎恶的光看着我们然后转拉同伴坐。

任何人在狂笑时都不会好看，至今我也非常幸运的觉得如果小玫早教室半分钟，见到我的第一印像是我狂笑的丑态，可能后面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故事了。

在我们狂笑声渐止，我脸上笑意即将消褪（后来小玫对我说正是这似褪非褪的笑容电到了她）、我的从课桌上抬起的时候，伴着清脆的脚步声小玫走了教室。实际上她第一看的是小义，也难怪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小玫看到小义的样也忍不住抿嘴一笑，而当她微微转看到我时笑容明显的凝结了一，她的睛似乎也闪了一。这也是我对小玫的第一印象，一双闪亮的黑睛。不等我再次捕捉她的面容时，她已找好了一个座位转坐。

虽然未看清她的面容但我已肯定这是个女。我开始已一个标准恋足者的光从背后观察她：平底白船型鞋、透明丝袜延伸至及膝白底碎裙、淡黄丝质无袖上衣、仍残留一些过痕迹的黑发散散的搭在颈后。第一个结论：衣着清新雅致行，为之亮，衣着气质不错，家境也应不错。

由到上看完一遍后光再转回。由于船型鞋的缘故，只能看到分脚面，“为什么不穿凉鞋让我看到你脚趾！”我心中暗喊。丝袜包裹的足踝若隐若现，小肚沟画的曲线让我目眩难以形容。（多年后乔丹在总决赛第6场投职业生涯最后一球的曲线又让我目眩的想起小玫的小曲线，也许类比的不够恰当。）“嘿！看什么呢！？”小义拍了我一并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我收回目光，小义已从地上起来坐到了我边，他低声说：“这妞不错！”

我看他一随即装若无其事的样（这也是我的一贯作风，在他人面前隐藏自己真实喜好），可这次被小义识破，他低声说：“装、装、装、装什么你，都直了，边直了没有？”认识不到五分钟就说的这么肆无忌惮，看来小义是个厚脸、大大咧咧的人。我没理他，又把目光投向小玫，这一次看到了她的臂，我暗自气，她的肤竟如此白。凭这一和开始看到的那双黑亮的大睛我了第二个结论：她有双极的脚。这综合了古龙和我的经验，古龙说睛大的女孩脚一定好看，而从我以往的经验是肤白的女孩脚一定好看！

直了，边直了，我的随着刚才的结论和再度移到小玫肢的目光产生了生理变化。我转看小义是否还在注意我。而小义竟已站起向小玫走去。

“坏了，他要先手。”我心中暗想。

小义站到小玫旁边“嘿！我哥儿们喜你！”

小义的话让我又喜又怒，但转而生不愿在众人前表的我竟被这句话的满脸通红。那个肤较黑的丑女也回看到了我的窘态使我一阵羞恼。而小玫只是抬看了一小义就低，没说话。

就在小义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教室，随着他还来了十几个男女生。看来老师同学都到了。小义也回到我旁边。

“你丫、你丫……”你丫了两声后我也不知该对他说什么，索闭上嘴。

一阵嘈杂后自称老的老师开始讲话。老是外语系主任，由于班主任未到，他临时客串。

“你信不信，这是一老鬼”小义似乎忘了刚才的事开始对老评论起来。我不理他。小义猛捣我一拳，“跟你丫说话呢！”

“**！你丫打我。”

“谁让你不理我！”

“废话！刚才你跑前边瞎递什么呀！”

小义一脸坏笑“哥儿们还不是为你好，你凭良心说，刚才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先手？”

看着小义的坏样我也一乐，而心中对他悉他人的能力有了个初步了解。

老注意到我们，叫，“后面两位不要讲话！”

“说谁呢你！”小义大胆的回击引起了我和全班同学的惊异。而我为表示同盟关系和小义一起将凌厉的光投向老。老没说话，但神丝毫不弱，火药味渐。老先退却了，他最后一看的是我，这光让我到报复的意思（而后来老还真让小玫吃了亏，这是后话）。对视中我发现老是一个很英俊很有风度的中年人。

在我和小义享受照（北京土话意为目光相互敌视）获胜的时间里，老结束了他的讲话。90a班的第一次见面被我和小义搞的很张。之后我俩和同学们步骤在校完成了各项学手续。而小玫是第一个离开教室的，我也没能在这天看到她，她似乎没办什么手续就回家了。

大学的第一天在张、兴奋中结束了。了个朋友，多了个敌人，见到个姑娘。嗐！姑娘的样都没看清！晚上在床上我想。

第二天早晨，早早来到学校的我和同样早的小义懒懒的坐在篮球架看着每一个学校的同学。我俩以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女生，又以摇叹气结束；以挑衅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男生，又已洋洋得意结束。我们已经知我们不会受到老生的威胁，他们中大多是书虫。而女生实在惨不忍睹。小义告诉我财经班有个女孩还行，她们班今天在本校有活动，所以没来，而那个女孩是他初中同学，准备在两星期拿。

上课铃声响了，而我还没看到小玫。

“走吧，去吧”小义说。

“等一，来了”我看到小玫急匆匆的走学校。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白皙的脸庞、黑亮的大睛、微翘的鼻、雪白的牙齿咬着红红的，似乎是为迟到而着急。她的衣着和昨天一样，目测她约有162－165公分。她快速走过我们边，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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