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而上，捋住她发在鼻端一嗅：“昨夜可还满意？”

“很满意。”十三姑娘了：“哥哥不但好，里也是非常好的。”

独孤一笑：“你开心便好了。”

“可是这样我越发地舍不得哥哥啦。”十三姑娘用鼻尖着独孤的鼻，在他前躺，双峰贴着他：“我还能再来么？”

“妹妹还想来？”独孤再笑笑：“我的门永为你开。”

于是十三姑娘笑了。她捧住独孤的脸吻他，再次耳鬓厮磨了很久，这才起榻。她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裳，推开门去。

她的影才一消失，床榻上独孤的形也散开了，一块人形墨渍染在衾褥上。地字舱，独孤对翎儿淡淡说：“翎儿，去把那些帐被褥全都烧了。”

翎儿打个呵欠，领命去了；薛默也着睛——因十三姑娘突然来这一遭，他们都熬了一夜。

宋沅无奈地看了看薛默，着桌面轻声问独孤：“这样事让她们一直看真的好么？”

“翎儿并非真小孩。至于九姑娘……”独孤似笑非笑：“她只在外面护着，自己的神识并没有随我帐里去——少庄主可查清了十三是如何来的？”

“没有。”宋沅摇：“她一现我就令船夫仔细检查船，板本没动，拒龙桩上的结界也没发，她不是从上来的。”

“那就是自天而降？”独孤稍一思索：“彩石阁并不以轻功见，十三也没有凌空飞渡的本事。”

“小蓬莱号上方也有人不可见的结界防备，可那些结界也是完整的。”

“不从上来，不从天上来，难十三是凭空现的？”

少庄主语。室中响起一个女的声音：“她就是凭空现的。”

循声望去，薛默正把她的铜镜收起来。

“昨夜来的那位十三姑娘上的气息，和当初有风堂的玄鸟是一个路数，都不是真人。”她想了一想：“看来当初郡主所遇着的假师父，也就是这样儿的了。但昨夜的十三姑娘言语清晰，举止与真人一模一样——来的那个虽是假人，但也凝了真十三的神识在上面的。”

“所以十三是找着了当初会郡主的那位神灵，请他化一个假来睡我？”独孤不由失笑：“如此执着，不愧是十三妹妹。”

宋沅顿时沉了脸。宋汀儿是他间一块鲠刺，他心疼她的不幸际遇，更痛恨那污了她的人，尤其那人还是化作自己模样才叫汀儿上当，更是他平生奇耻大辱。他远赴桐州一半是为寻觅那恶神的线索踪迹，没想到再次遇到是在这。

他的神变化被薛默看在里。她忙劝他：“师父不要着急。十三姑娘昨夜上没带邪气，独孤应对她的也是墨变，一时倒没有妨碍；咱们先不要惊动她和她背后的人，看他们有什么意图，再后续的打算。”

彩石阁，十三姑娘睁开了睛。

她坐在一个静室里，衣衫齐整，鬓发分明。她独自在此已呆一夜，静室没打开门窗，只有一光从天井落来。室香氛袅袅，那是一类似香和檀香的气息，这气息沁染了她的衣衫鞋袜，沁了她每一寸，至今她由而外都是这檀香和香的味。

而在昨夜，她也正是在这檀香和香的氤氲中腾空而起，渺渺茫茫地到小蓬莱号去会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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