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者，姑娘莫非是记错了？

白泽，竟然消失了。

仿佛从未来过这个世上。

心中突然失去可以借助倚重的力量，薛默怅然若失。她垂丧气地来到大殿，欧洄正在这边看神像边等她。

“走吧。”薛默无打采。

欧洄随问：“没找着？”

“嗯。”薛默丧气地。

欧洄依旧饶有兴致地看大风神像，许久指着那塑像说：“你看那神像，可能看像谁？”

“神像都是造来的，还能看像谁吗？”薛默依旧没兴致，意兴阑珊地朝那大风神像打量——神祇大风，传说中的海与风之神，既有鸟状又有人形，平素驾驭双龙奔驰在茫茫海上。这尊神像青面龙角，衣袍纹饰上都是海浪鸟羽图案。

“我不认识青脸角的人。”薛默摇摇：“看不。”

“谁叫你看脸？”欧洄再指：“你把他边随从带的东西再仔细看看。”

大风边跟两个随从，其中一个背着弓，脚踩一中箭的苍狼；另一个捧酒舀，毕恭毕敬献于神的面前。

“那不是一般的舀，看到了么？那舀的柄上有七颗星星。好气势呀，箭天狼，北斗酒浆——默默，想起来谁了吗？我们在玄鸟中见过的。”

“大司命！？”薛默脱而：“原来大司命就是海神！？”

“不不。”欧洄意味：“应该说，原来海神就是东君。”

薛默猛然转过来，半晌说：“小欧，你怀疑老师？”

“我谁都没有怀疑，我只是说我从这世上传了千百年的塑像上看到的。”

他两几乎吵起来。薛默责怪欧洄不该不相信同伴，欧洄则说是薛默太过弱，不敢接受见的事实。好不容易回到客栈，薛默志郁郁地在窗前假寐，恍惚中了好些梦，梦到自己独自又去鹤唳原。可在梦中王城和神殿都空的，草木凋零，寒霜笼罩，让她只觉刻骨地冷。

这寒冷让薛默恐惧，她更期待见到白泽了。终于她在雾弥漫的大风神殿中见到那持镜的巫者，她站在不断坠叶的梧桐树，镜上已锈迹斑斑。

她雀跃地朝她过去，絮絮向她诉说自己的恐惧忧愁，白泽只是静静听着。当她终于讲完，白泽只淡淡问。

——你害怕开吗？

——不。

薛默茫然地答。

——那你为什么会害怕落呢？

而不等她再问，白泽已亮她的镜。镜面泛着光，所有锈迹片刻间都不见了。她看到了自己在盘古世界中与宋沅度过了他的一生，从青丝到华发，他飞速地衰老，最终只剩一座坟。那极速地朽落让她忍不住尖叫，而在她涕泪时镜面忽然放一光。

这光华如此刺，薛默瞬间醒了过来。她依旧悦来客栈，上满是冷汗，一颗心怦怦狂。

梦中的白泽，亲自把她的恐惧完整地抛回给了她……

叹一气，薛默坐起来。推开窗，窗外光华耀，她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抬手挡住睛，薛默许久才适应过来。

大的辉煌的火烧云堆在天际，整个天幕如笼罩火海。慕策白站在火烧云，厚厚的云层裂开，一个人影从空中落来，与他拥抱在一起。

☆、102 选择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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