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庄对他承诺的誓言，要我去寻找坠落到这世间的者——那个者，就是小九。”

“原来你是这么找到的薛默。”慕策白恍然大悟：“那个神原是要求你怎样置她？”

“他要求我把她献给他，就像当年那些孩一样。后来的事你就都知了。神看我无法驱使，转而选择了彩石阁。”

绿柳山庄的少庄主比他的母亲更为桀骜；九姑娘成了绿柳山庄的弟，在山庄庇护渐渐恢复了神力，如今又与她的伙伴一起回到绿柳山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慕策白心中赞叹，诚挚地对宋沅说：“我们将来，必会好好谢你。”

不料宋沅哼了一声：“慕夫，你们自难保，还是先想想怎么过这一关再来谈谢别人吧。我也是因看到你们在瑟谷中竭力关闭那条裂、与当年的神多少有些不同，才愿与你们合作。”

他把帝都传的旨意和城外追兵原原本本告诉慕策白一遍：“你们接来哪里都不能轻易去了，就得留在绿柳山庄。”

☆、106 封之阵（4）

“你们的皇帝既有这样旨意，我们留在绿柳山庄是否会连累你们？”

“陛只说把瑟谷中现的押解京城，可没说那就是你们；你们若担心连累可以现在就城，但要把小九留。”

慕策白当即笑：“那我们还在都留在庄中吧。”

两人又商议一会，慕策白回到了双照堂。

时至中午，欧洄也回来了。他兴采烈地说城里城外的见闻，慕策白却心不在焉。

欧洄有些不兴：“老慕，想什么呢？上午你去了哪里？”

“庄中走走，没有去哪。”慕策白答。

“那为什么你切断了空间通讯？”欧洄接着问。

“我切断了么？”慕策白想想：“或许当时忘了打开吧。”

那个应该就是与宋沅在数据屏障中密谈的时刻，屏障把信号隔阻，因此空间通讯无法行；而他既然答应了宋沅保密，自然也不会告诉欧洄。

欧洄并不相信：“老慕，你从来不会关闭空间通讯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了想，慕策白说：“欧，我上午确实有些奇遇，但现在没到谈论的时候；将来我们料理完这里地事回到真实世界，我再告诉你。”

“好吧。”欧洄悻悻地转过，不满地嘀咕：“其实我本打算告诉你我和默默在王城神殿看到的一些事……”

午后，宋沅请慕策白到有风堂，给他看一些金的碎屑。

“这就是昨夜闯先母旧居的贼留的东西。”少庄主说：“他被我击中后化为碎片，在地上只余霜雪；没多久就连霜雪也消了，只有被我阵中金光沁染的分留来。”

那金光无疑和慕策白臂上的金光是同一类了，因此宋沅才会误认慕策白为那个贼人。

把那些金的碎屑在指尖碾了碾，慕策白微微沉：“这些东西很奇怪，它既不是你们这世上的人，也不属于我们……而像是，生造来的。”

“生造来的？”宋沅不理解。

“就是说——”慕策白斟酌着语句：“你们这世上的所有人，都该来源于神的创造；而你昨夜遇到的那一个不是，他的力量与神比肩，但他绝不是神。”

那是另一个能量大的变异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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