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是病毒库。但他们都知，绿柳城被围是因为皇帝要求找，若能从地裂找当年大司命制造异常程序的证据，也就可以把兵火引绿柳城。

当夜薛默等三人又来到那地裂，它离宋湔的军营十余里远，此刻已驻满了兵。而除兵将外，宋湔随军的群巫也到了。他们张地唱颂巫歌压制可能从裂中逃的异常程序，对这裂危险的了解让他们如临大敌。

裂黑黝黝的，薛默觉得从地的冷气似乎比昨日更重一些。起荧光他们朝走，这地的溶有许许多多的岔分支，他们将空间通讯调至最大，以免失散；但越往里走，空间信号就越微弱，最后还不如直接用语言沟通。

“这里有苍木那样的能量屏蔽场。”欧洄索关闭了空间通讯，免得再听到被扰的杂音。接着慕策白与薛默夜依次关了。

慕策白则问：“薛默，你还能找到夜里的龙骨吗？”

那龙骨所在的地极有可能是病毒库的。

“我不确定。”薛默不太有把握：“昨夜我并没记路，我是跟着宋沅这里。”虽然宋沅说他本没来过。

她的话让欧洄大为懊恼：“真该把他也拖来的，除了他还有谁能认得这蜘蛛网一样的破路呢？”

仿佛应到他们的沮丧，中忽然一阵风，烛火被得晃了一晃，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从他们侧面窜过去了。

“谁！”欧洄喝问。慕策白和薛默同时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猫？”欧洄提灯向那影消失的方向走了几步。

薛默摇摇：“好像是猴。”

“不是猴也不是猫。”慕策白的手搭着他的剑：“是一个材矮小的人。”

这话让薛默和欧洄都是一悚，这么一个地底的鬼地方怎么会有人呢？在空间信号还没失灵时他们一路察探，分明没发现有人来的。

没人从地上来，那就只能是有“人”从地上来了。

“走吧，跟着去看一看。”

他们都拿了武，沿那影消失的方向走。没多久那影又现了，这一回它离他们稍近一些，他们都看了那确实不是什么动，而是一个半大孩。他佩着一柄剑，行动如飞，法姿势都让薛默觉非常熟悉。

这是……

她心中一，率先奔上去追他，可那人影却忽快忽慢，只把他们朝引着。慕策白不得不掠至她面前挡着。

“薛默，别跟太。”他发声提醒：“小心有什么陷阱。”

好在慕策白担心的陷阱没有来，那孩凌空一跃终于停，也豁然开朗。数不清的雪白钟从垂，开阔的地面恰似一个大厅。他们三个藏在一大石笋后窥望那孩，那孩着他的剑朝四周唤着：“娘亲。”

接着从石厅的暗影传来一个回应：“阿沅。”

这称呼有如一声惊雷，薛默目瞪呆地看那孩转过来，这才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飞扬的眉，笔的鼻，格外的睫，这人赫然就是宋沅。但那不是现在的宋沅，转过来的他不过十来岁，还是一个秀致青涩的小小少年。

“他的娘亲？难是……十二年前？”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究竟是他们回到了过去，还是过去来到了这里？她夜里跟着的究竟是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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