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喜她，年夜饭都挤到她跟前坐她边上，最后竟然还抢得哭了，没法，许如云只好把柳舒晗撵到了小孩那一桌去。

柳舒晗乐得轻松，边吃饭边用扑克牌和币给小侄女变蹩脚的术。

“表姑，这个是谁啊？”不到五岁的侄女坐在柳舒晗上指着她的手机纸问。

柳舒晗喂侄女吃了菜，瞥了一手机里那个眯着笑的人，“她啊，她是表姑的老婆，怎么样，漂不漂亮？”也不怕教坏了小孩。

侄女声气，“漂亮，和表姑真般！”也不知从哪个电视剧里学会的“般”。

“乖宝贝儿，有光！”柳舒晗吧唧亲在侄女的小圆脸上。

九钟开始，C市又放起了烟，程秋亦隔着台玻璃往外看，隐约能看到天边被火光映来的彩，她又想起了被柳舒晗拉着去看烟的时候。

烟炸成什么样程秋亦不知，她只顾着盯着柳舒晗看，只记得柳舒晗在焰火里亮晶晶的睛。

然后程秋亦接到了程博明着急忙慌的电话，说程天宏要死了。

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程秋亦烦躁地拎起外衣走去。

这次程天宏是真死了，程秋亦还没赶到医院他就咽了气，死在大年三十，终究没有捱过这个年。

程博明抱着程天宏的尸哭得上气不接气，程秋亦在边上哭不来，甚至连悲伤的表都不来，也不是喜悦，就是心里怪怪的，有堵。

她看见这男人的尸，第一反应竟然是还好母亲葬在周家的墓地，不用和这个男人死了还要同。

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两个人这都死了，程秋亦和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关联竟然只剩一个柳舒晗。

程秋亦冷静地理着程天宏的后事，听到医院里值班医生的谈话。

“楼病房里的那位，可算死了。”

“别瞎说，那位可有来，不知的还以为你盼着人家死呢。”

“他活着倒不如死了，死了还少受罪，就他那女儿，啧啧啧，父亲死了一滴泪可都没掉。”

“父不慈不孝，有钱人家的恩怨，你我两个穷学生也想象不来，走，吃宵夜去。”

程秋亦着手站在角落里笑。

掉什么泪，程天宏死了，她比谁都兴。

时间跨过零，柳舒晗打电话过来，她那边很闹，听起来小孩多，吵吵嚷嚷的。

“秋亦，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舒晗。”

“秋亦，你怎么了？”柳舒晗锐地捕捉到了程秋亦轻微的不对劲，“你不是在阿志家吗？怎么那边这么安静？”

“舒晗，程天宏死了。”

本来不应该在新年打扰柳舒晗的，程秋亦想，可她就是忍不住跟柳舒晗说了。柳舒晗是连接程秋亦和这个世界的唯一一条线，程秋亦只有这么一救命稻草了。

☆、61.第 61 章

“舒晗，程天宏死了。”

程秋亦说完这话柳舒晗心里咯噔一。

这个人是程秋亦的血亲，他死了，死在了阖家团圆的除夕夜。柳舒晗不知怎么安程秋亦，难要她说一句“节哀”？

于是她说，“秋亦，等着我。”

她来不及跟许如云解释，也来不及收拾什么行李，拿起外手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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