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陶瓷碎片溅到柳舒晗脚边，柳舒晗捡起那片自己最喜的纹，眶通红，“妈，你是不是以为，因为程秋亦我才喜女人的？”

不能哭，从前都是程秋亦挡在前面，这一次总该到自己勇敢了。

“妈，我天生只喜女人，从初中开始就只喜女人，您知吗？”

“我中学时收集的海报杂志，哪一个不是女的？那时你还骂我，说我不喜帅哥，净喜这些打扮得七八糟的女明星，你还记得么？”

“妈，我喜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恰好是程秋亦而已，就算没有程秋亦，我这辈也不可能照你的想法结婚生。”

许如云恨不得自己的耳朵当场聋了，听不到柳舒晗说的这些混账话！

“你……你们……不知廉耻！”

她心脏一阵搐，两翻白，竟然就这么直倒在地毯上。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别吓我！”柳舒晗使劲掐了许如云的人中，许如云反应全无。

“快送医院。”程秋亦二话不说背起许如云楼。

许如云被推急救室抢救，柳舒晗靠墙站着，手脚冰凉。

“舒晗，你别担心，阿姨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没事的。”程秋亦搂着她的肩膀安。

柳舒晗努力拉扯开嘴角算是笑了，“秋亦，对不起。”

“我妈今天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程秋亦宽她，“我知，你别多心，阿姨会没事的。”

期间柳森电话打到柳舒晗手机上，“舒晗啊，你妈妈怎么回事？怎么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柳舒晗对着听筒沉声：“爸，我妈住院了。”

“什么？”柳森那边撞倒了什么东西，“她现在况怎么样？我上过来！”

“现在还不明确，您路上当心，我们在仁医院，到了通知我，我去接你。”

柳森仓促挂了电话，收拾收拾赶去铁站。

柳舒晗疲惫地靠在程秋亦肩上，浑脱力，一句话也不想说。

把妈妈活活气得住院，世上哪有比她更不孝的女儿。

程秋亦除了陪她难受，也不了别的。

袁英曾说这条路走起来辛苦，原来最苦的不是什么舆论，是连最亲的亲人都不支持。程秋亦想，自己的母亲大概也是不支持的，自己从前带柳舒晗去她坟前祭拜，只怕她多看她们一都嫌恶心。

“我妈半辈都被我爸捧在手里，平常我爸大声吼她一句都跟我后悔半天，现在我把她气医院，生死不明，怎么跟我爸代。”

程秋亦收手臂，连和柳舒晗之间的那一空隙都挤净了。

柳舒晗缩在程秋亦带着淡淡香气的怀里，一面安心一面愧疚，她妈现在生死未卜，自己怎么还有心思在这谈说。

这时手术结束，医生走来，柳舒晗迫不及待地上前，“医生，我妈况怎么样？”

“病人有心脏病，受了刺激心脏承受不住，抢救及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柳舒晗两一，还好有程秋亦撑着才没摔去，泪再也止不住，决了堤似的来。

“医生，辛苦您了，谢谢。”程秋亦代柳舒晗谢过医生，扶着她了许如云的病房。

许如云平时在同龄人里还显得年轻，其实年纪也不小了，发造就黑白掺一块，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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