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这么想，成弈越觉得此事还是早定夺为好，以免夜梦多。

鹿悠洗澡已经洗了一个多小时了。要不是浴室里不时会传来些细微的动静，成弈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倒在浴室了。

成弈的脑有混沌，他确实困了。可是听到浴室门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他立刻睡意全无。

鹿悠发得半，上了件棉白家居服，踩着拖鞋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往床这边走，发现成弈已经闭着睛躺在床上，面祥和，呼均匀，八成是已经睡着了。

她松了气。

鹿悠走到床的另一侧，蹑手蹑脚地上了床。她掀开被的一个角，然后伸手关掉了床灯，就这么钻了被窝里。

刚躺不到三秒钟，黑夜中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男声：“终于洗完了？”

鹿悠吓得一抖，成弈翻过侧对着她，一只手肘曲在，就这么看着她。

鹿悠连忙把缩到被窝里，隔着被嘟囔：“洗完了。”

成弈另一只手搭在她鼓起的被上，状若无意地拍了拍，说：“那该谈正事了。”

鹿悠：“……”

她探半个脑袋，不满：“都大半夜了，我困。”

成弈：“我比你还困。”

鹿悠：“那你还不睡？”

成弈：“不把正事谈完我睡不着。”

鹿悠模模糊糊知他想谈什么，如果放在今天以前，她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可是经过了今天这么一折腾，他妈妈的态度鹿悠是看在里的，所以她现在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鹿悠：“年不是还没过完嘛……”

她打着哈哈，企图把这件事再往后拖。

成弈：“早就过了十二了，年已经过完了，现在是大年初一。”

鹿悠：“你家过年就过个除夕啊？怎么也得等正月十五以后才叫过完年吧。”

成弈懒得跟她抬杠，直截了当问：“你不我女朋友？”

他的声音很郑重，鹿悠望着他那双即使在黑夜里也分明可见的睛，不禁有些退缩。

“我……”鹿悠犹豫了，上她是愿意的，可现实的况又让她望而却步，“我不——”

话还没有说完，成弈就吻上了她的，鹿悠蓦地瞪大了睛。

这是她的初吻，第一次，很珍贵的，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旁的男人夺走了——

成弈的过她的，以牙轻噬她的。刚刚洗完澡的鹿悠，发上沾着些许凉意，一沁人心脾的香气隐隐钻他的鼻中，不知是沐浴的味还是她上原本就有的气息。

鹿悠的手抵在，想推开他却又莫名地动弹不得，就算推了也未必推得开吧——鹿悠这么想着就放弃了抵抗的念。

他的很温柔地一遍遍挲着她的，并未，这觉妙不可言。不知何时鹿悠闭上了睛，也渐渐了来。

直到成弈放置在她被上的那只手开始蠢蠢动，隔着被有一没一地着她的，鹿悠这才惊醒。

她别过去，躲开了他的吻，羞愤难当地咬着。

良久，她又：“我不——”

“不”字尚未完全吐，又被成弈以封缄。

成弈吻了她一阵后松开了她的，一字一句：“你再说那个字我就一直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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