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三天两生病，你爷爷就在B市找了个老中医给她调养，调养个一两年，说是比嫁前要好些了。”

成弈：“比嫁前好？那后来为何又突然生病去世呢？”

孙伯：“说上来是突然生病去世，其实也是有些原因的。”

成弈：“什么原因？”

孙伯：“你好不容易调养好些，就怀了你爸。当时医生都说，她骨不太好，这孩最好别生，可是你不肯，非要生孩。好在最后孩平安生来了，可这却是再怎么调养也回不去了。”

成弈：“……原来是这样。”

孙伯：“她当小姑娘的时候养了一只猫，我记得是黑白爪，据说叫什么乌云盖雪，很吉利。这猫跟了她好些年，后来有一次养了一窝小猫，你可喜了，亲自了窝，还让专人喂。那小猫得跟小球一样，外人看着也觉得好玩。有这一窝小东西，你那段时间气竟也跟着好了些。”

成弈：“我早就听说祖母心善，喜小动。”

孙伯：“谁说不是呢？可是那一窝小猫，居然误了耗药，死了。”

成弈：“……死了？”

孙伯：“是啊，一窝四个，全死了。而且那天早上是她自己要去喂小猫，结果盒打开一看，里面冰凉凉地躺着四个没气息的死猫，吓坏她了。你因为这事伤心了好久，尤其是了妈的人，哪里看得去这些。这一伤心，就又病了。”

成弈：“这事太奇怪了。”

孙伯：“是有些奇怪，那小猫连喝都费劲，怎么会吃耗药呢？可是死都死了，还能怎么办。”

成弈：“那她去世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似乎是突然发病去世的。”

孙伯：“哎，说起来吧，那段时间你爷爷不在家。她虽然不太好，但是也不至于病膏肓，医生都说她只是比旁人差些，但也不至于就是什么绝症，活不了八十一百，活个四五十岁也肯定没问题。谁能想到，她去世的时候，还不满三十。”

成弈：“她发病那天是了什么况？”

孙伯：“那天晚上她照常睡了，谁也没在意。结果夜里突然不好了，叫人又叫不到。第二天早上发现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迟了。”

成弈：“为什么叫不到人？”

孙伯：“本来那天晚上是兰当值，结果兰那天不知什么原因，睡得太死，居然没听见。兰后来不在成家了，也是觉得你的死跟她有很大关系，这才没脸继续待去。”

成弈：“……那个兰现在还在世吗？”

孙伯：“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成弈默默记了这个人，如果说祖母的死跟她有关，那她肯定知更多。

成弈：“那我祖母去世后，爷爷又是怎么跟那位好上的呢？”

孙伯：“这……”

成弈：“你说吧，我只是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

孙伯：“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总觉得有……”

成弈：“究竟怎了？”

孙伯：“据说是你爷爷喝多了，一不小心，犯了错事。结果事后人家怀了，这才被迫结了婚。”

成弈：“……”

原来是酒后，难怪孙伯不肯说，毕竟老一辈人的风事说给孙听，怪不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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