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条殷红的血线，她可以走很远很远。

好像小时候听赵姝萍讲故事，闻萤幻想人在待久了，会不会也鱼鳃？

她觉得自己现在来了。

*

自从李达豪青痘消除，前额光洁一片，在闻萤面前的镜率大幅提升。

餐饮开档时，兰靖会划分各自的台位区域，每个人负责自己那一块的卫生和客人用餐。

看到闻萤手忙脚，李达豪总会凑过来帮忙，哪怕他连餐都没摆好，被兰靖骂了几次也不在意。

但是闻萤过意不去，“别我了，小心客人投诉你。”

“不会的，那桌客人好说话。”

“你这都知？”

“我也算阅人无数了，什么样的客人当然一就看来。”

“那谢谢你了。”闻萤扬眉一笑，“对了，我上次听江双喜说，你们平时喜玩麻将？”

“嘘！”李达豪张地把她拽到一边，压低声音，“他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嘴真多！”

“真的吗？”

“我、我就是偶尔打两圈消遣，不是赌！”

“哦。”闻萤看他如临大敌的表，掩笑了笑，“放心，不会说去的，我认识朋友开了新的麻将馆，要是有空可以关照。”

“好啊！”

李达豪笑容淳朴，很快在手机上记麻将馆的地址。

闻萤盯着他打字的动作，暗忖林谨承这是玩哪一，怎么突然想到介绍麻将馆了。

李达豪果然够义气，晚上就吆三喝四地找人去光顾。

可惜他走后不久，闻萤就后悔了。

餐厅角落的一桌客人傍晚六多来，到了晚上十一仍没有丝毫想走的意思。

今晚到闻萤值夜班，要等最后一桌客人结账离店，撤台整理，检查过各区域的电才能班。

这几个人早就吃好了，抱着几瓶酒喝到现在。

他们都是二十多岁的模样，文爬过整条手臂，神冷厉，看着很不好惹。

此时只剩一个男同事，其余的女同事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促。

闻萤正考虑要不要联系保安，后传来清脆的跟鞋步行声。

看清来人的一刹，她僵住。

居然是包曼盈。

闻萤读大学后搬离小街，就再没见过她，也再没听说过她的消息。

她不仅了发，还化妆，那块刺的佛牌摘，换成了金的细链。

上衣，裙靴，十足的女人味，和过去相比判若两人。

见到闻萤，包曼盈细眉挑起，“再拿两瓶红酒，在外面好好看门，我们不叫谁，谁都别来。”

一瞬间，那些黑的回忆山呼海啸般涌来。

闻萤止住狂的心，镇定地说：“好的，酒上送到。”

“你站住。”包曼盈叫住她，翘起嘴角冲闻萤上打量，笑了，“我以前说你们上过床，你就恨得好像我玷污你清白，还想找我麻烦。现在上过多少次了，还记得吗？”

闻萤咬住，隐忍不发。

“对了，现在这样就很好，记清楚我们的位置，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那么幼稚。”包曼盈说着就要转。

闻萤叫住她：“包曼盈。”

包曼盈抱起手臂，斜着睛看来。

“你怎么知……”

——怎么知我跟林谨承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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