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开大一呗？”

他望望我，回答简洁而清晰：“不行，风大。”

虽然是周日，但他却穿了一西装和衬衫。至于什么牌，那我自然是认不来的。但是我大约能猜到，他可能是刚刚工作结束直接来的。

我问：“你怎么周日还要工作啊？”

车拐了一个弯儿，他侧去看后视镜。天已经渐渐暗来，路灯闪烁的光影洒在他的脸上，从我的角度看去，只觉得他五官立，睛邃。

“最近有忙，周末没什么事，就赶一工。”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这不禁让我隐约记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岳溪曾经跟我说过，他是设计汽车的。

设计汽车都要些什么工作呢？我毫无绪。

可能是看我许久没有说话，他看了我一，然后开问，“想什么呢？”

我晃晃脑袋。

“我是在想啊，设计汽车到底都需要些什么工作。”我瞄了瞄他，不想正巧他也在瞅我，“岳溪跟我说，说你是设计汽车的。石越卿，你们汽车设计师每天都什么活儿啊？”

他看着我，睛闪了闪，黑亮黑亮的，半晌没说话。

我瞪了他一会儿，见他只是望着我，却不回答，于是不由得又追问了一句，“嗯？为什么不说话，不方便告诉我么？”

他转回去目视前方，车并上了另外一条车。

“没有，突然听你叫我的名字，有不适应。”

被他这样一说，我才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这样叫他，还叫的如此顺嘴，好像已经叫过很多很多遍一样。说起来石越卿他比我大多，我或许理应同岳溪一样叫他一声哥哥。但是“越卿哥哥”这几个字从岳溪的嘴里叫来还好，我却是万万叫不的。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像岳溪一样，也叫你一声越卿哥哥吧？”我试探着问，“你可别为难我，我恐怕是叫不。”

前方正好赶上红灯，车慢慢停来，他终于又回看着我。我之前一直觉得他很严肃，睛里有凌厉的光芒。然而这一刻，他微微侧望着我的时候，眸里却充盈着满满的意。

我看到他笑一笑，然后听到他说：

“不用，这样好。”

……

那家餐厅位于最闹的Trafalgar Square上，虽是夜晚，却人涌动，闹极了。石越卿将车停好，熄了火，见我在座位上没有动弹，回来看我。

“到了，”他说，“车吧。”

我看看他，“那你呢？你就回去了吗？”

车停在路边，店铺里的灯光映来，轻轻柔柔地洒在他的脸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听到我这样问的时候，似乎勾了勾嘴角。

“不，我也去，”见我一脸疑惑，他解释，“得去打个招呼。”

我，却忽然间想起什么，抬问他：“对了，我给他们弹一晚上，他们饭吗？”

这一回他是真的笑起来。他的牙齿很白，伴着嘴角的弧度，笑起来十分好看。

“恐怕不。”他答，许是见我脑袋垂去，他又叫我，“小满……”

他叫了我的名字之后，便略一停顿，言又止，像是不知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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