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了半晌，然后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呵，到底还是连最后的午餐都没有吃上啊。”

……

石越卿随带了护照，从饭店来开车直奔机场。路上他给能想到的在敦的朋友打了一圈电话，没有一个人接。

确实，凌晨四钟，谁会在这个时候接电话呢？

他心急如焚，又给汐凰打电话，然而汐凰也没有接。

无奈之，他只好联系左，告诉他小满事了，他得立刻回一趟敦。左在电话里也惊了，连声问他什么事。

他却只答，别问了，等我到了再说。

那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用的是小满的手机。电话那边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告诉他，这个手机的主人刚刚冲他们医院以后就人事不省，这个电话是她手机里的急联络人，问他如果检查完需要手术的话他同不同意，又问他能否立刻过来一趟。

石越卿直到现在，整个人脑里都是“嗡”的。

小满，他的小满，他记忆里的小满一直都是活力四的，不要说生病，连打蔫的时候都极少。她总是笑得那么开心，好像有什么事都可以解决，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会…怎么会……

他耳朵边好像又响起大二那年，他还在敦，凌晨时分，也接到一个从医院打来的电话。

那一次，他失去了他。

这一次，他会不会失去小满？

他以为他将一切都算好，将所有的因素都考虑到万全。他以为他的选择至少是对她有益无害的，至少不会伤害到她。他心里有最好的打算，也随时好了承担最坏结果的准备，因为这都是他在选择前就早已计算好的。

可这不是他计算以的结果。

这个最坏结果，他不可以承受。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一段的时候，我想过很多次。要不要这样，至不至于，分个手就要作死吗，我会不会有太狗血了……

但是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这样写了。一方面是因为这本已经够平淡，有一折腾是必要的。另一方面是觉得，就像岳溪说的那样，她是陈小满，他是石越卿，他们和别人不一样。

他们对待彼此的认真程度，他们的真挚，让我觉得这俩人分手后作一也有可原。

各位看官怎么想啊？？

…………

（我绝对不是在给自己找借&*@&#@@&@&*#*）

☆、第十五章 飞蛾的场（1）

一次听到飞蛾扑火这个词，是在小时候的语文课上。

飞蛾一味地向着光源螺线飞行，越来越近，最终万劫不复。老师讲到飞蛾扑火这个词，总是调说，这是用来形容人事自取灭亡，不顾场。

年纪尚幼，我还无法理解，只记得那时有个很清晰的疑问：飞蛾的场到底会是什么呢？

它会像人鱼公主一样变成泡沫吗？还是会像凤凰一样，在火光之中涅磐重生？它会不会闯火的心里，安一个家，温地筑一个巢？难说它非得要粉碎骨？

我想象过很多画面，都不能定结论。

也许，我安自己——

大了以后就懂得了。

……

四月和五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从小跟我爹形影不离十多年，一直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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