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都不知自己为什么喜他。

汐凰当时问我说，小满，喜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我也不知，妈妈，我想过很多次，遇见过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就偏偏是他。”我将手中的菜叶放来，很认真地想，“他不是最帅的，不是最有钱的，也不是最有才华的，他笨嘴拙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过。他有时候也让我很生气，遇到事总想要自己去扛住，固执得好像九都拉不回来。”

我妈关了龙，停了手上的活儿，转过来望着我。

我说：“可是就是他了，没有什么理由，就觉得跟他在一起什么都对。我们也分开过一段时间，我尽我最大努力要忘掉他，可是他魂不散，像刻我骨里一样。”

天边的晚霞正在慢慢消散，夜一漫上来，一月亮提前现在空中。

“我原来以为，有了喜的人，我可以细数他的好，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现在才发现不是这样。我甚至说不他上哪些是我喜的优，好像他就是他，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抬起脑袋来看她。

“妈，你说我这是什么病？”

我妈走过来，将我摘好的芹菜拿走，放到菜板上，想了一想，说：

“没病，要是是一病，你们两个就是病膏肓，无药可医了。既然都无药可医了，就别死命挣扎了，不然岂不是两败俱伤？”

“可是我爹……”我还在担心。

我妈拿菜刀来，切芹菜的时候手飞快。

“你爹是我男人，放心，要是石越卿搞不定他，我来搞定。”

我从没有觉得我妈如此霸气过。

……

吃过晚饭，我妈收拾了一桌，就躺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我初时是跟着我妈在看，睛却总要时不时地扫一墙上的挂钟，心里还会给自己设定一个期限。

开始的时候我跟自己说，到七，到七他们不回来我就给我爹打电话，结果过了七，我握着手机想了想，又跟自己说，到八，到八他们还不回来我就给两个人都打电话。我妈看着看着电视在沙发上睡着了，只剩我一个人在家里，焦虑，忐忑不安。

八半…九…十……

电视里演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我在九多的时候给石越卿发微信，我说你还跟我爹在一起吗？你们在哪儿呢？

没有动静。

之后我忍不住又给我爹打电话。我爹一向是秒接我电话的人，结果居然没有人接。

综艺节目嬉笑怒骂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来，闹得我心烦躁。我关掉电视，皱眉想了想，又给石越卿打电话。

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零五分了，我有慌了，到我妈的沙发上去，把她吓了一大。

“妈妈，你别睡了，你看看表，这都几了。”我叫，“他们两个哪里去了啊？怎么回事，说什么能说四个小时？他们没什么事吧？”

我妈还迷迷糊糊的，翻了个，用抱枕盖住自己脑袋，说话声音闷闷的。

“他们两个大男人，能什么事，你别瞎心。”

“我怎么能是瞎心啊，”我急，扯开我妈的抱枕，“你说他们两个不会打起来吧？两个人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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