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路过一家又一家的餐厅店铺，漫步到了人涌动的津街上，绕一圈，转到了Marylebone街上。

夏日傍晚的敦最有风。难得是个晴朗的天气，天边有微微烧红的晚霞，两侧的房屋都是复古的建筑风格，砖墙屋檐，着些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韵味。路并不宽，只有两排，窄窄的，却在房间互相串联，四通八达。这条街上的每一家店铺我都烂熟于心，两年了，我记不清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走过多少次，也数不清自己在那家Waitrose超市里买过多少个三明治。

敦的空气是清冽的，总是带一的气息。我一气，心中竟忽然百集。

我拉一拉他，石越卿侧来看我。

“我刚刚在想啊，有些事真的好神奇。”我笑着说，睛望着自己的脚的地面，“我在沈音附中念书的时候，边有不少同学都想国留学，挤破了脑袋，倾家产也要往国跑。我爹当时也想让我来学习，但是他一直对国没什么好。因为他觉得钢琴本来就是西方乐，欧洲才是古典音乐的起源地。”

他：“叔叔是个很有智慧的人，他这样考虑不算错。”

“可是我那时候不懂啊，我一心只想着考上朱莉亚，别的地方哪儿也不想去。”我受到他询问的目光，忙解释，“朱莉亚是国一所很有名的音乐学院，了很多厉害的演奏家。”

“那后来为什么没有去呢？”他问。

“因为英皇在北京面试，十一月份就考了。我当时虽然已经报考了很多国的学校，但想着遍地撒网，既然在国考，不如去试试。结果没想到，十二月底的时候就接到他们的消息，告诉我说考上了，而且愿意给我全额奖学金。”

他将我的手握得更了一些，“当时一定特别兴吧？”

我挑眉说：“那当然了，我是半夜快十二的时候接到考试中心那个老师的电话，我爸妈都睡了，我蹦着去把他们从床上砸起来，我爹一脸懵地看着我，还以为我睡糊涂了。”

他一边听着，一边哈哈大笑起来。我笑嗔他一，才又接去：

“不过那时候我还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来，因为当时朱莉亚的预选录音我已经过关了，他们给我发邮件来定面试时间。有一段时间，考上朱莉亚都算是我的目标吧，所以我看着那封邮件，心里有犹豫。”

我回忆起往事，那时候的一一滴都涌上心，抬望他，他的睛里波光闪烁，似乎氤氲着晚霞的颜。

“那最后到底去没去考呢？”他问。

“没有，”我摇，“是我爹一锤定音。他跟我说，人的一生里有些事，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你一定要逆着上，最后的结果不见得就是自己想要的。”

石越卿他听了以后，微微皱眉想了一想，才叹：“别说小满，有时候我真觉得你爸是个哲人。”

我一他的手指，“你怎么净说他的好话啊。”

“不是好话，是实话。”

我笑起来。

“不瞒你说，我一开始放弃朱莉亚面试的时候，还是有些后悔的。后来到了敦，虽然在我们学校读的第一年也很开心，觉得各方面都好，但是也没觉得有像我爹说的那么玄。直到……”

我微微一停，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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