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东西的，还要回来当电灯泡。”

我笑起来，嗔怪地看他一，“你不会准备像Allen一样，住到我家楼去，然后天天来烦我吧？我跟你说啊，汐凰最近可是天天跟我抱怨，说这个Allen变着样地来烦她，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还指望我收留她呢。”

石越卿一听，立时眉一皱，侧望我：“那可不行！”

“别动！”我又把他的脑袋回去。

他这才乖乖地重新躺在我上。我用手指把他的眉捋一捋，不经意间一抬，却愣了一愣，一时忘了动作。

石越卿抬看我，笑：“怎么了？不会真的把我眉刮秃了吧？”

“切，小瞧我，”我哼了一声，问，“你的脚背怎么回事？怎么鼓起一个大包来？”

他闻言半支起看了一，随即又心安理得地躺去，很简单地答：“那个啊，没事，中的时候踢球骨折过一次，好了以后就这样了。”

“好了以后怎么会这样呢？”我皱眉，“鼓来一块似的。”

“可能是错位了吧。当时也不知是骨折，我还以为是扭了，也没觉得有多疼，就瘸着扛了三个月。之后它自己好了，就成这样了。”

他闭着睛，说得毫不在意，像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而我心里却像是有个把小钉扎去，疼疼的。我自己小时候有一次去游乐园，脚背也不小心骨裂过一次。还不是骨折呢，它就已经又红又，我养了好几个礼拜，才慢慢好起来。他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能一看来，当时不知有多严重，居然也没有好好照顾，愣是生生让它自己愈合了。

我心里狠狠一揪，鼻酸了一酸，半晌没说话。他本来闭躺在我上，见我突然安静来，这才睁开睛来看我。

“怎么了小满？”他望着我说，“你怎么睛红了？”

我将眉刀撂在一旁，摸一摸他上的小胡茬，“你太过分了，总是这样，从来都不在乎你自己，遇到什么事都要扛。”

他说：“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你这叫积习难改，”我一鼻，“打碎了牙从来都往肚里咽。你以为你自己疼一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我现在很心疼。你准备怎么办？”

他慢慢坐起来，神特别认真，凝视着我。我想起之前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我自己都已经那么难过，不知他又经历了什么。这样一想，心里更酸，泪竟不自觉地落来。

“别哭啊小满，”他一看我掉泪，就着急起来，赶忙拂去我的泪珠，“你…你一哭我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我瞪他一，“胡说八，谁哭了？”

“嗯对，没哭，”他逗我，“这些都是珍珠，我得好好接着，一会儿咱俩拿去卖钱。”

我一就破涕为笑。

他顺势将我揽怀里，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低吻一吻我的首发。我们就这么静静坐了好一会儿，过了也不知多久，我只听他特别定地说：

“果然还是要搬去住才行啊。”

……

左回来的当天，本来我们琢磨着一起去外面吃，但是左却声称想念我的番茄土豆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大家脆一起回家开火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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