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一起，各自独立是基本。就算我们再彼此，无时无刻地呆在一起，时间了，也难免相看两相厌。

就像一好菜，一个月吃一回叫调，每顿都吃就是腻歪，一个理。

这一上，石越卿和我难得的不一致了。每次晚上吃完饭，我准备回自己的小窝的时候，他就开始想尽各办法把我留来。偏生他特别不会找借，每一次都被我三两句话就轻易驳回了，这令他到很郁闷。

后来，不知是他自己琢磨的还是左给他支的招。一月底的一天，他忽然就带我去琴行转，让我试一试，买一台回家。

我十分天真地看看他，“怎么忽然想要买琴了？就算不是施坦威，三角琴也不便宜啊。我可以在学校练的，学校琴又好，也方便，没关系的。”

他说：“家里要是有一台琴，你就可以在家练了，省得总是订琴房，麻烦。”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睛里忽闪忽闪的。他这样的神我再熟悉不过，以前数次，在提到初次见面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的表。

我心里明镜一样，有心想要逗逗他。

于是我凑到他前去，意味地看他，“真的吗？你难不是琢磨着，用家里的琴把我引住，让我少回自己的小窝几个晚上吗？”

他连忙摇，“绝对不是。”

“嗯？”我挑眉。

“……有一。”他语气弱了些。

我眨眨睛，“只有一？”

他望着我半晌，终于丢盔弃甲。

“好吧，就是这个意思。”

我被他得大笑起来。

……

二月底的时候，我们学校有协奏曲考试。大三的要求是要弹一首莫扎特协奏曲，我选得是C小调那一首，很有名，也不好弹。最关键的是，莫扎特没有给这首曲写华彩分，我要不就得弹别人写的，要不就得自己写一个。

思来想去，我野心膨胀，还是决定自己写一个华彩来。

我虽然小时候就学琴，但是从来没有作过曲，这一可真的是让我焦烂额了。琴已经搬家里了，我每天晚上都抱着一本五线谱和一支铅笔，坐在琴前面冥思苦想，十分忧虑。

他知我在用功，也不闹我，班就买了饭回家，拉着我吃过晚餐，我继续去纠结了，他就抱着电脑坐在客厅的懒人沙发里，发邮件，安安静静地自己的工作。

我有个习惯，大脑速运转的时候总是很能喝，琴边上一直放着杯。

只要他在家，我的杯就从来没有空过。

那次协奏曲考试我考得很好，还意外地拿了一个最佳原创华彩奖。我拿了一百镑的奖金，兴兴地跑到他工作的地方去等他。冬天，六多钟的时候天都黑了，他楼来的时候脸上是严肃的，眉心微皱，像是还在想些事，没有注意到我。

我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住他。

“猜猜我是谁？”我着嗓。

他笑起来，“我今天的待遇怎么这么好？小满，你怎么来接我班了？”

我探看他，他转过来，反手将我揽住，睛里柔柔的，在门的灯光熠熠生辉。他的很多同事都陆陆续续地来，看到我们这样，都投来调笑的光。

他却只是搂着我，毫不在意。

“有一个好消息，”我说，“我的莫扎特考试成绩来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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