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我想了想，又说，“其实跟你说实在的吧，爹，我也不想让他回去。万一事理不顺，他一回去就是三两年，我又不可能放弃我的学业，不不顾地就跟着他，那我们势必要异地。”

我垂了脑袋。

“爹，我本没有办法想象他两三年都不在我边的日。而且我更怕的是，异地恋把我们的力和都耗尽了。我边太多朋友了，一开始都是山盟海誓信誓旦旦的，可是时间了，总还是会从一天八个视频电话到相对无言。不我对他和对自己再有信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你怪谁？”我爹摇，“当初你刚把他带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他家关系复杂，一旦了麻烦就是大麻烦，你不听，非要往坑里。”

我顿时不兴了，皱眉瞪着我爹。

“爹，我是让你帮我谋划策的，不是让你说风凉话的。”我撇撇嘴，“我也知他家里可能会有麻烦，但是不他遇到什么麻烦，我都想跟他在一起，这是我心甘愿的。”

我爹笑了笑。

“早看你们两个的决心了，石越卿跟你也是一样的心思，要不然我也不会同意。”我爹话峰一转，又轻轻叹，“唉，他也是不容易，家里了这么多事，还能到这程度，把你完全护在所有这些烂摊以外。这听上去简单，起来可是不轻松啊。”

我听我爹这样说，心里又又柔。手指不自觉地跃上键盘，零星地弹几个音来。

“那是，”我十分骄傲，“我上的人，能差了吗？”

我爹很无奈地翻了我一个白。

……

周六那天我们一起去了庆功宴。我们到的时候，他的很多同事都已经在那里了，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气氛和谐。我穿着那件蓝的晚礼服，挽着他的胳膊，走去，竟然有很多人都像认识我一样，同我打招呼。

我一边回应，一边低声问石越卿：

“怎么回事？你们这儿怎么大家都认识我似的？”

他说：“我把你在YouTube上的弹琴视频都给他们看了。”

“石越卿你……”我无奈，然而转念一想，又觉不对，“等等，没这么简单吧？他们要是光看了视频，怎么都我叫Mrs.石？你老实代，还说了什么？”

他很无辜地看我：“真的没说什么，就说……是我夫人弹的。”

我瞪大睛，刚想说话，迎面又走来一个认识我的人，同我打招呼。我笑脸相迎，将那人送走以后，我狠狠地了他的胳膊。

“你们这里还有不认识我的人吗？”我掩面。

石越卿笑起来。

“应该是没有了。”

我：“……”

那天的聚会上我见到很多他的朋友，谈天说地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很晚。我还见到了一位很久不见的人，沈磐。他是何苓原来在清华时的师哥，自从何苓毕业，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的博士已经是最后一年，现在一边准备论文，一边在银行实习。

我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现，他解释说他工作的银行对石越卿他们完成的这个项目有投资，他是跟着他老板来的。

“小满，世事难料，我真没有想到你会和石先生走到一起。”沈磐说。

他看看我，又望向石越卿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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