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何况女？

季老师压住快要翘起来的嘴角，一脸悲伤的模样，虽然演技糟糕，但是糊糊老昏的老人家还是可以的。绞尽脑编造了个理由，容大概如：战时期移居在海外的汉人，心怀故土随着商船而来，在途中遇到贼寇，拼命逃，至于父母家仆，则是生死未卜。

杨秦氏沉了片刻，抬看向正细心照应着小姑娘的季婵，“那季小娘今后有何打算？可有容之？”

这话问到季老师的难了。能够穿越过来就不代表能穿越回去呀，她如今又是个黑，什么都不方便，而且，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又能走到哪里去呢？如果杨家愿意收留自己的话……

季婵低敛目，神不明。“无浮萍，随波逐罢了。”

“这可不行。”杨秦氏还没说话，旁边的杨老爷就先摇了摇。案上的酒碗飘来细微的酸败味，淡绿浑浊不清的上浮着细白的像是蚂蚁的漂浮，或许是温过，雾气氤氲，“一个弱女，行走在外，怕是不安稳。”

不安稳已经是极为客气的说法了，就季婵这幅灵灵弱弱的模样，要么喂了狼，要么被人贩拐走了卖到腌臜地去，虽然唐朝有不能拐卖良家妇女的律法，但这些暗地里的事儿如何查得清楚？何况她还是个黑，更是没有地方伸冤。

“是啊。”杨秦氏也接：“不若先在老家里歇歇脚？至于籍一事，却也并非没有办法。”

“阿婆有法？”季婵顿时睛一亮。

杨秦氏看模样像是要和盘托，却又突然改：“容老再想想，季小娘姑且安心住吧，寒窑虽破，却也能遮风避雨。”

季婵隐隐有些失望，却还是激的答应了来，杨秦氏的突然改并没有引起她任何猜想，毕竟对于如今的她来说，有一个地方能够住来就已经很好了，一是吃不成胖的。

杨家村的风景不错，村边的不远就是从山来的溪，过了小溪就是村里人的地，也没有座像样的桥，只是用大石垒了一条过路的来，来往倒是没什么问题。何况溪也不，也就到人的半腰。

杨秦氏将杨兰阿娘的旧衣服拿来浆洗晾，老爷还端着那半碗酒细细品味，她则是随着杨兰来放。

杨兰今年七岁，她的阿爹三年前病死，杨兰的母亲受不了苦早早改嫁，留她让阿翁阿婆照料，二老一小相依而存。

小姑娘早早的学会了独立，家里的耕和家禽都由她照料，耕秋收的时候还要去地里帮忙，尽这样，一家人还是过得的。

耕刚过，田地里还都是些幼苗，并没有什么看，倒是溪畔两边有些文章。溪畔两侧大分是些芦苇丛，的时候有两米多，现在是夏际的时候，芦苇虽然已经到一定的程度却还在芽，溪里面的小鱼虾，芦苇的芽，前年秋冬落来的老叶和穗絮，都是引候鸟野鸭的好。季婵也是农村来的，对于这些她最清楚。

让小姑娘在外面看着耕，季婵猫着腰，钻了芦苇里。她本来是跟着杨兰来放并瞧瞧村里的况，实在是无聊才会临时起意想到芦苇里摸摸看有没有野鸭，有些不习惯的把刚换上的裙裹成一团抱在上，黑的羽绒服特意在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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