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您用什么理由再来见蓝夫人呢？”

端木正扬一怔，冉云舟也不再同他多说，转命人将慕容厉回晋的事急报韩续。

慕容厉几乎是飞骑赶至小蓟城，中途除了换，几乎都在赶路。韩续知他的最终目的地是哪里。这时候直接便在益镇等他。

慕容厉了，先去了香香先前租住的小巷，经过前些日胡人的一场屠戮，如今益镇如同死镇。连益河都泛着难闻的腥气。

巷里当然已经没有人烟，房门开着，慕容厉走去，韩纬跟在他后，一声也不敢吭。

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翻得七八糟，慕容厉连怒火都烧不起来，声音透着怪异：“我让你照顾她，你就这样照顾她。”

韩续沉默，跪。慕容厉说：“经过。”

韩续说：“大蓟城一现败势，属就命人前来接走香夫人。是派的赵武手最得力的十二卫。本以为加上香夫人边，周满手的卫队，应当是够了。谁知在益镇遇到太亲自带人过来。”

他本没有去看慕容厉，神中全是心痛愧悔：“十二卫等人全战死，属赶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夫人已经不知去向。沿着周满留的暗号，在镇外的山上发现周满的尸，却……不见香夫人。”

慕容厉说：“我把她放在这里，是因为冉云舟要照顾的人太多。而平度关也未必安全。”

韩续低，双手握。他知，就算慕容厉知二人之间有些暧昧，但他依旧认定，香香在他边最安全。因为韩续一定会不遗余力保护她。

当初为什么要顾忌承诺，为什么不肯再充当那个命攸关之时而的护她周全的人？

为什么只想到两人之间不应再越陷越的纠葛？为什么没想过太第一时间竟然是会对她不利？！

慕容厉走到里间，在厨房外面的小院里，两条黑狗呼地冲过来，一阵狂叫。慕容厉抚摸它们的，当初胡人杀到镇里的时候，它们闻到血腥气，冲去咬人，香香走的时候它们倒是不在家。

现在两条黑狗上都有刀伤，不过已经有些时日，如今都已成了黑的疤。香香没再回来，它们饿了自己去找，渴了到外面喝，却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开。

慕容厉没有多说什么，然而正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韩续才更难过。

两个人从屋里来，一路找到了镇外的山上。彼时已经是五月初，山上满了杂草。当时的痕迹早已被掩盖。慕容厉站在杂草中央，突然有山穷尽、无路可行之。

香香本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山上的冬天极其寒冷，她在以前猎人偶尔落脚的小屋住，也许是山战，一直没有人上过山。

小屋里有米、、酱、醋等，还有火镰、被裖等日用之。虽然非常糙，但是足够存活所需。香香慢慢开始逮野兔、野等，掏鸟、挖野菜。

最难的是没有衣服，她只好用小动拼拼凑凑，了件简单的裘以过冬。冬天的猎是最稀少的，然而她始终没有停——不知要在山里呆多久，等到生产的时候，她很有可能好久不了门。

必须还是囤积足够多的。

等到天来时，山涧破冰，有小鱼可以捕捉，日便容易了许多。只是她的肚已经很大，慢慢地有些行动不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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