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一任继承人的事。江清醒来的时候边空无一人。他只觉得七经八脉都如被烈焰焚灼，连呼都异常艰难。

“雪，雪。”他叫了两声，他的剑童从外面跑来：“盟主，您醒了！”

他慌慌张张就去找商心，江清拦住他：“其他人呢？”

雪当时不过十二三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也不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盟主你昏睡好几日，族都急坏了，正和老、宗们商量继承人的事呢。”

江清一阵疾咳：“夫人呢？”

雪这才想起给他倒：“太带着夫人她们正在佛堂念经，给盟主祈福。”

江清暗暗聚力，气海一阵锥心之痛。他心中一凉，极力忍上痛楚：“大夫可是请的天香谷商心姑娘？”

雪：“商谷主来了已经好几日了，只是她也说得严重，把夫人都吓哭了。”

江清：“有多严重？”

雪：“她说盟主的武功不能恢复了，若细心调养，尚可保得盟主命。”

江清一阵苦笑：“是严重。”

他躺回床上，雪喂他喝完：“盟主你先歇着，我去请商谷主。”

江清挥手拦住他：“商谷主医术明，她既此断语，定是实。不用为她。”

雪这才有些急了：“可是盟主你……”

江清竖手示意他不必多说：“你先去吧，我想静一静。”

雪忐忑不安地去了，江清躺在榻上。残象神功他已练至第九层，这是其祖江少桑和其父江凌河一生都没有达到过的境界。但也如薄野景行所言，他的经脉本承受不住这样迅猛的力冲击。

如果他当真武功全失，会怎么样呢？

二十七年以来，他第一次思及这个问题。

沉碧山庄的江家，即使不是武林中人，对这个家族也定是如雷贯耳。近两百年来，这个家族在江湖中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近年来更是有六位德望重的武林盟主皆自江家。江清跟江家历代继承者一样，在十五岁之前均潜心练功，从不涉足江湖。

十五岁之后的武林大会上，江清击败华山、峨眉、武当三派首徒，连闯七关，一战成名。

最后他站在当时的武林盟主江凌河面前，一白的侠衣猎猎风扬。明明只有十五岁，他的神却那样韧，看江凌河的时候全然不是在看自己的父亲。更像是看一座雕像，一座即将翻跃的山梁。

那一年之后，他正式行走江湖，仅仅一年，声名鹊起。第二年，铸剑大师沧琴特为其铸剑，剑名斩业。第三年，他已然成为各名门正派的座上宾，令各路妖邪闻风丧胆的正义表率。

后来，江清如每一任江家的继承者一样侠名满天。他二十岁协同父亲江凌河打理盟主事务，二十三岁独挡一面。及至二十五岁的英雄大会上，他继任武林盟主时几乎是顺理成章。

他的二十七年，已抵得上许多人一辈的成就。而现在，他躺在床上，边只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剑童。

他一手掀开薄被：“那老贼确有先见之明，雪，扶我起来。”

雪赶扶住他，着急：“盟主，您如今不能地……”

江清挥手制止他，当初看中这个孩收在边，也正是因为他年纪小，不明江家状况。

“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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