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此事奔走。后来，为师就遇见了你，骨清奇，是个练武的奇才。”

提起当年旧事，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牙牙学语的婴儿：“为师将你带回寒音谷，授以辰星心经。想不到辰星心经太过刚烈，竟然掩盖了你女儿的本相，让你越来越形似男儿。师父原想着男儿也不差，也未再言说。后来，你师叔师伯为了急于求成，发现若服对应心经修习者的心脏便可同时修习五心经而不致走火。我得知真相之后，当然极力反对，然他们却私挖取同门心脏，我盛怒之，将他们逐师们。想不到他们向自在上师密报了此事。其实师父当时对于合五心经之法已有眉目，为师在西域发现一枚奇珠，可以综合二气。”

当年旧事他娓娓来，似乎如昨日：“可惜这枚奇珠甚为稀少，师父就想着，谷里几个弟虽天资尚可，却都无甚大才，于是就用你先一试。”

薄野景行顿时满脸黑线：“你可真是我恩师。”

薄野非凡挥挥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就是将珠喂你服之后，自在上师开始有所动作。我知况不妙，远想将你逐师们，带素素远走。但是谁知你当时执掌寒音谷已经太久，我……逐不动你了。”

薄野景行扶他躺，突然问了一句：“其实当初，你若把我献给卫枭，当可自保无虞。”

薄野非凡摇摇：“可是若送你过去，依自在只为人，必然挖心取五曜神珠。到底……也都是我的孩。”

薄野景行没再说话，只替他掖好被角。他是真的老了，他守着五曜神珠的秘密被幽囚三十几年，没有吐一个字。只是因为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第二天，江清正式向薄野景行约战，这一次约战全不似先前十名弟，这是一场生死决战。

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没有离开，就是为了等着这旷世对决。薄野景行竖起两手指，面的人顿时议论纷纷，她却只是笑笑，随即离场。当天晚上，江清自然亲自去找她：“什么意思？”

薄野景行这才慢条斯理地：“要老应战，有两个条件。第一，你派人送我师父等人前往惊云山，给辛月歌。第二，寒音谷旧址之上，少桑当年曾立功德碑，面埋葬着我寒音谷无数同门之遗骨。如果你准我将其迁另葬，则老应你之战，给你个机会为先人复仇。”

江清沉：“你师父等人，我可派人送。但是功德碑乃武林同一同竖立，岂可说拆就拆？”

薄野景行耸肩：“那你就别想报仇了！让周氏活活气死算了。”

“你……”江清一气，“我可以带你前往寒音谷，你自己迁同门遗骨。谁若阻拦，我可不。”

薄野景行立刻将起来：“一言为定！”

次日，薄野景行前往寒音谷旧址，薄野非凡等人自然一并同去。薄野景行雇了几人，倒也没推寒音谷的功德碑，只是命人挖碑遗骨。夏风拂过山谷，山烂漫。风动尘香，如同亡灵在看。

待表面的土被挖开，薄野景行示意其余人退开，自己上前，以手轻轻拨开泥石。江清上前：“这是作甚？”

薄野景行细致地将里面的遗骨取：“铁锋利，不忍其损毁先人遗骸，我自己动手吧。”边叶汀兰等人也纷纷上前帮忙，功德碑埋葬着寒音谷近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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