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B章

这不止是燕重，所有人脸都变了。燕重和吕裂石几乎是同声问：“先知是怎么死的？！”

秦菜看看白河，最终还是讲了那个梦。她越讲，燕重等人的脸就越凝重。可秦菜并不打算停止，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不羁阁上层被埋的应该是杜芳的魂魄。而不羁阁上层，除了先知，其他人是不能随便上去的。也就是说……”

“够了。”第一个打断她的是吕裂石，他笑得极不自然，“小菜，这几天你也累了，先休息一，养养伤吧。我们就先去，晚再来拜见先知。麻烦白先生代为照顾一……”

他与燕重对望一，领着众人就要走。秦菜却突然叫住他：“你也发现事和尊主有关了对不对？”十几个脸骤变，秦菜锋芒尖锐，“不羁阁上层别人平时都上不去，只有尊主一直呆在那里。如果杜芳的魂魄是被埋在那里的，那么她应该很早就死了。可在天之中，秩序的先知是六十年的寿命。为什么先知的寿命与天完全相驳？！”

吕裂石说话的时候，手都在抖：“这只是一个意外。”

秦菜握住白河的手腕，神定：“师父，你相信我，这肯定不是意外。现在我在，我们完全可以上不羁阁上层，找尊主问清楚。何况如果杜芳的魂魄还没有被灵气化掉的话，完全可以对质。我怀疑秩序历代的先知本就没有回过，她们之间本一关系都没有，只是同样拥有先知的命格。”

白河也在颤抖，秦菜觉到了。但她仍然继续说去：“师父，如果先知和尊主的故事是假的，那么就是秩序的尊主有意要囚禁天衍生来的先知。不，不是囚禁，他杀掉了她们！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位尊主……”

“好了！”白河开的时候，每一个字都万分吃力，“别说了。”

秦菜的神让他有些不敢直视，依然是当初的血，执拗得近乎轻狂。但是秩序数百年的基，玄门最优秀的玄术师一直以来的信仰，谁敢动摇？

他缓缓握住秦菜的肩，语声同样决：“这只是你的猜想，先知的死只是意外。忘掉它。”

秦菜第一次拨开了他的手，她站起来，目光再度轻扫全场：“所以这事，要就这么不了了之吗？”

没有人回答她，秩序是个代表正义的组织，然而它凭什么代表正义？

就是因为它有可以预知天的先知，有可以修正天的尊主。

而现在，要对外宣布先知只是尊主控的一个傀儡，已经成为所有人的一信仰的尊主竟然别有居心。他们没有这勇气，就算是白河也没有。

秦菜明白了。她角微挑，居然笑了：“失去了勇气的正义，只是懦弱的妥协罢了。我拒绝替代先知。”

十几双目光都以一莫名的光看她，像是看一个英雄，也像是看一个傻。最张的当然莫过于吕裂石，他轻咳了一声，还是好言相劝：“小菜，这事我们不是放任不。但现在当务之急，自然还是要解决秩序和人间的矛盾。等人间的事解决了，我们再重计议，也不迟，对不对？”

乎意料的，连燕重也言相劝：“吕老说得有理，而且尊主已经多年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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