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嘛,他和秦菜这层关系,就算开始大家已经把价码谈好。但两个人睡久了,多少总会有些不一样吧？

比如现在,由他主持的会议,他已经习惯坐到秦菜边，哪怕秦菜是坐在末位。再比如，开会的时候他没带笔，他会习惯秦菜的笔用。再再比如，他跟秦菜说话的时候从来不叫她的名字。

他通常只是微微侧脸，说：“这个次你跟一。”

这默契，稍微有常识的人都知是从哪里培养起来的。

而这些变化，当事人一直没有意识到。白芨睡过的女人多，当年还在作判官的时候，和女雇主发生不正当关系，曾多次受到过人间通报批评。

直到后来，大爷的人群起而攻之的时候，太爷曾亲自令暂停他的职务。以至于后来人间总的投诉率创了一个新——大批女主雇投诉人间私自更换自己的玄术师。

人间一瞧，这明明就是你我愿的事，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懒得理他了。再后来，人间本就没人玄术师和男女雇主怎么样了，反正记得收钱就行。

但是自从月苋醒来之后，他就开始“守如玉”了。为此还有大分女主雇投诉他服务不到位的。搞得逍遥阁的记录员也是哭笑不得，不知到底这算不算顾客评分。

只是这一次……他难又喜上了这？

几乎所有人想到这里都会看一秦菜，好在她现在容貌风都不错，虽然不算极品，倒也勉符合想象。大家倒也没吐槽白芨的品味。

七月七日，二爷生日。

乎意料的，秦菜也接到了邀请。然后沙鹰开始给她普及常识：“人间的首脑，外号人称太爷。二爷陆少淮是他的二弟，主要负责资源、培训和客服。”

秦菜觉得很新奇，也有些兴奋——她总算是接解到人间的一□了：“二弟？那是不是还有大弟？他既然是首脑，为什么要叫太爷？这不是自降一辈儿吗？为什么不叫太上皇？判官是不是也属于二爷的？我见师叔对二爷似乎是对上司的样。”

这些事知的人不能太多，所以这时候两个人是在房间里。沙鹰揽着秦菜，秦菜穿着沙鹰一号，躺在他怀里研究一本，沙鹰正研究她。

“太爷的大弟名叫岑古杨，他主要负责人间的市场和监查。老爷为什么叫太爷我不知，但没人会当面这么叫他。那估计是他以前的称呼吧。如果二爷的生日宴上他现，而你又有机会跟他说话的话，叫他老爷就好。判官是个独立的门，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属于二爷。他负责清理人间认为需要动他们清理的人。比如叛徒、比如敌人。”

秦菜咂：“这么说来，判官这工作真是又危险又没意思，平时还要被白芨训。”

沙鹰浅笑：“但是整个人间里，叛官的待遇是最好的。”

秦菜倒是晓得：“他们也是整个人间实力最的吗？”

沙鹰：“人间的判官就像特兵和普通兵的区别。”

秦菜想了一阵，突然问：“你也想当判官？”

沙鹰的指在她腰间画圈儿：“你不觉得那很刺激吗？”

秦菜摇：“我不喜刺激。”

沙鹰拍拍她的，她微微仰起脸，脖微微后仰，雪白光的颈项优展现，锁骨的弧度显得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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