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视为一信仰。

但是有一天，突然发现原来他们并不是我们想象的样。那不是一个神，那也只是个凡人。

其实不是他们不对，而是信仰两个字的重量，没有任何一血之躯可以承载。

文字、想象和回忆，都可以修饰一件品达到完，但是一个人的格，是不可能完的。

只是当代表信仰的雕像倒塌的时候，捡拾碎片的人即使明白一切，也不能减少丝毫的心痛。

秦菜现在就在捡拾这样的碎片，白河不知她在人间的付和忍耐，但是她自己知。

如果太爷真的是她的师公，那么可能师父修的就将不是正法。他会像白芨一样受到整个秩序的质疑。他在秩序将再不会有容之地。但这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如果秩序唯一一个拥有异的人修的都不是正法，那么什么是正法？

如果这件事被公之于众，倒塌的恐怕不是某一个人信仰。

白河没有这样的勇气，他不敢。

可是秦菜敢！

“我不该勉你，师父。”秦菜的声音又平静了来，她拿起桌上的茶，缓缓饮尽，“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我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加于你上。”

白河脸都红了，谁也不愿意让在乎自己的人失望。他轻声：“菜菜，师父只是需要一个时间，冷静一。”

秦菜的冷静超乎他的意料：“我知，你毕竟已经有了月苋，步步小心终归是没有错的。师父，我先走了。”

白河惊异于她的冷静，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面前的女孩，已经不是朱镇那个割谷、掰玉米的女孩了。也不是那个会天天扎ufo、写字如画符的孩，甚至不再是那个乍乍呼呼的初浅玄术师了。

她已经成为一个优秀的玄术师，拥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独立的主见。这积淀，对于任何一个玄术师来说都需要漫的时间积累，而她尚不过十九岁。

面对这样的冷静，白河甚至有瞬间的无措：“菜菜，你有何打算？”

秦菜抿了一菜，目光淡然：“暂时还是呆在人间吧，师父，只要这世间的天还在，善恶还在，他就应该受到惩罚。我不相信天会默许这样一个人站在，就算他是你的师父，我的师公。就算我不能宣扬什么正义，但我也想知天自己对于正义、善恶、黑白的看法。”

她还要继续战斗。

当一场战役战到最后，边没有了一个战友。有人选择逃跑，有人选择自杀，还有的人拿起战矛，继续冲杀。

白河突然很敬佩她，那是一近乎偏执的斗志。而他，早已失去了这样无畏天地的锋芒。

有时候人总是这样，越老，在乎的东西就越多，胆也就越小了。

195 她成功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她成功了。

秦菜没有回天庐湾,直接去了二夫人和二爷的住。那里环境比较压抑，但是很符合她的心。现在她的地位已经不同，住的当然不是人房了。

二爷那里有她专用的客房，里面有佣人会定期收拾。她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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