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明原因，多少还是有些警醒：“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对我那个不孝女卑躬屈膝呢？她不会是在外面了什么犯法的事吧？”他突然张起来，“我们一家不会被牵连吧？”

陆少淮气得鼻都歪了，还是陈科实在看不过去：“闭嘴！剩的钱你还想不想要了？别忘了，你别墅的房贷还没还清吧？”

秦世辉的神立刻又转为恭敬：“嘿嘿，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其实她离开家那么久了，过什么我们怎么知嘛，对吧？”

陆少淮咬着牙，一字一顿：“立刻搬回来，安排她去祭母。”

秦世辉连声答应，陆少淮转走院。直到坐车里，他面依然铁青。陈科倒是安他：“二爷，何必为这等蠢夫愚汉动怒呢？如今您已然执人间耳，蓝愁虽然贵为先知，却也只能以你首是瞻。我倒是觉得我们最大的敌人还是秩序，您实在不必在这事上费心。”

陆少淮坐在后座，闭上睛，许久才开：“她一妇人何虑之有？只不过……算了，防患未然而已，走吧。”

次日，星宿厅。

白芨居然过来接秦菜班，自从秦菜成为人间的先知之后，他鲜少来往于星宿厅。这时候一现自然是引了许多人的球。秦菜都有些意外：“哟，判官今天不用避着二爷了？”

那时候办公室里还有应果儿，她倒也不避讳。白芨更是坦白：“你若对他无意，我避他作甚？”

他在秦菜办公桌旁坐来，应果儿抿着嘴笑，给他泡了咖啡，加少糖，是他惯常的味。她也是个有的，在先知还是资源的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在人间就人尽皆知的。这时候应果儿当然就要避开。

临门的时候，瞟见秦菜坐在白芨怀里。白芨略略皱眉，似乎对白芨一号颇为不满：“怎么这么松？”

然后她就听见秦菜语带不解：“哪里松了，昨天你都了。”

白芨沉默了半晌，冷冰冰地：“我是说肤。”

……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应果儿走远了。秦菜从自己屉里拿了几张诀：“如果应果儿得到这几张诀，二爷会不会对她兴趣一些？”

白芨拿过来看了一，顿时目光就变了，他神严肃：“这是……你写的？”

上面是一个改变魂魄气息的诀，用科学的话说，就是在短时间散发刺激对方荷尔蒙的气息，让对方快迅被自己引。但是这气息不可能一直存在，所以过段时间之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

白芨意外的不是这份诀的作用，而是其用语字字准，无丝毫冗杂之。他是个大行家，一看便知其妙。这样的咒语，绝不是秦菜这等资历能够写来的。

大凡咒语，其涉甚广。天地之间，妖、、鬼、怪、煞、仙、神，每一个族都有自己的母语。而契合天、能够引动天地之气的字符更是所有玄术师终摸索的对象。所谓的符和诀，绝对不是看几本书就能学到的。

这就跟写诗作词一样，苏东城作词和小学生作词，差别可不是一星半。

秦菜浅笑不语，老爷几乎将自己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她。拥有这些记忆，写这个不是小儿科么？

白芨也没有问，看了片刻吐了两个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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