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趣而已。若说定力，阿凝的定力当真不差。

至于书和画，二人都在伯仲之间。总来说，四位先生一致认为东临侯府的两位姑娘都极聪明，才艺俱属上层。

这些阿凝是不知的，她日日心心念念的，只是成为荣宓那样样样通的人，如今自己学成个什么样儿，倒未曾关心。她只需知，离还差了许多就行了。

大概只有锦珠锦环知，阿凝在学习上的努力和勤奋之甚，不是一句“天生聪明”就能括的。但是阿凝自己不觉得累，甚至醉心于此，这也算是一桩好事。

这日的画艺老师让她们以“冬”为题作画。荣宛以古诗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为意境作一幅人日常画，而阿凝支着腮想了一会儿，脑中忽然就冒一幅重峦叠嶂苍松竞翠的画面来，当挑了张最大的宣纸，蘸了墨，动手勾勒起来。

时辰到达时，先生仔细看了荣宛的画，赞其立意别心裁，笔细致，但就人神态的刻画上提尚可改。荣宛应了是，老先生又移步到尚未停笔的阿凝边。

只见一张大的宣纸上，岭峻立，重峦峰起，丘壑妖娆，冻树萧瑟。老先生前一亮，挥手阻止了唤她的荣宛。

二人一左一右立在阿凝两侧，阿凝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觉察不到时间的逝，一直画到夜降临时才停了笔。

老先生神激动，命人了灯，细看这幅新炉的九峰雪霁图，只见用笔洗炼，构图新巧，平中寓险，风格雄奇，磅礴大气，当即捋须大笑：“好！好！好！世间难得一见的杰作啊！”

阿凝这会儿正握着自己的雨过天青茶杯大喝着，方才还不觉得，这会手腕酸疼得受不了，忙让锦环给她着。

老先生笑得胡翘得老，“六姑娘的确有天赋，实在是奇才，奇才！”

第10章 方鉴楼再遇（一）

阿凝这次作画的超平发挥很快就被兴奋的老先生宣传得荣府上人尽皆知。她心里自然兴，但这回的灵只是突然迸发的，太有偶然了，不能由此说明自己的画作很好。不过，以后自己倒是可以朝这个风格发展。

老先生显然已经对她刮目相看，并且带走了那幅画，说是要和于画艺的友人好好品鉴。

荣宛心里就颇不是滋味儿了，当然面上也是逢人就夸六妹妹如何如何。

这些时日她时常和阿凝在一块儿，瞧着这位妹妹样样都如此众，她生几分危机，却又无能为力。另外，母亲手里的宅理又被姜氏夺走了一些，让她愈发觉得近日不顺。

这件事，还得从前日里府里分发银炭说起。此事一直是由詹氏掌，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可不知怎的，一个分发银炭的婆脑昏聩，竟把倾鹤院的炭少算了一大半，又被倾鹤院里一个叫江月的丫到老太太那儿去了。这倾鹤院正是寰少爷的院，而江月凑巧是不久前老太太赐给寰少爷的，也不知是谁教的她，添油加醋的编排一番，说是詹氏对房的衣用都很不尽心，她是婢，没有炭用也就罢了，就连房里的六姑娘的衣裳，都不用心，绣的都是过气的。老太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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