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来么？”

“瞎说！”姜氏，“你才多大，正是舞的好时候，以前的底也在，回我给你寻位有名望的先生来。”顿了顿，大约是想起阿凝最近忙于画画，又柔声补充：“不指望你学得多，但好歹能有个样，就当偶尔活动活动骨。”

阿凝了，心里暗，大约天父母都喜自己的孩样样都行吧？

荣宛之后上场的是姚沉。只见她一鹅黄对襟宽袖衫曳地裙，袖上绣着栩栩如生纷繁致的迎，发髻上也簪了一朵黄的迎，额角换成了迎的钿，还镶嵌了细小明亮的珠，整个人如同幽静空谷中迎着早寒意绽放的第一朵迎。这样的打扮跟她所之舞的名字倒很合衬。

阿凝支着腮，跟场中无数人一样，都期待着这位姚姑娘继续书写荣耀。但，乎意料的，她在台上站了片刻，兀自走向评判席。

今日评判席上的人与昨日有所不同。舞艺比试里最有发言权的便是中特意派来的林嬷嬷，她是几位公主的舞艺老师，虽已年过三十，可那形却是细柳一般柔韧，一普通的宝蓝锦缎裙也被她穿一婀娜来。

姚沉不知朝那林嬷嬷说了什么，后来便有传令官大声通传：“姚姑娘自请弃权！”

“怎么弃权了？”姜氏一脸诧异。

阿凝：“姚姑娘昨日连得两门魁首，名气上去了，压力难免就大了。此番有四珠玉在前，她很难得到这枚梅玉牌，弃权认输反而保全了风仪气度。”

荣宛领受梅玉牌之后，早就等在台的詹氏笑容满面的扶着她，回到荣府的观赏台。刚好碰到刚回来的荣寰，荣寰笑：“四妹妹的舞得真好，大家都说，莫非我们荣府又要一个安惠郡主那般的人？”

男来去方便，荣寰多是跟着几位经常玩在一块儿的贵府公一起，这会儿是那几位公都跟他打听四妹妹的事，他有些不耐烦，便一个人回来了。

所谓外行看闹，行看门。今日荣宛这一舞，好固然好，但又怎能与安惠郡主的绝世惊鸿相提并论？意气风发的少年男嘛，闲余的谈资多半就是上京城有名的人儿，有七分便能传十分来。

姜氏和阿凝也都笑着恭喜荣宛，当然，姜氏的恭喜比较言不由衷，她就看不得詹氏得意，詹氏痛快了，她就觉得不痛快。

接来还有女工比试。女工比试向来都是几个刺绣世家的角逐，没别人什么事儿。阿凝就靠在观赏台外围的浮雕云如意纹的栏杆上，闲闲地看向云山书院的白墙青瓦，绿树荫。

云山书院有“海第一书院”的誉，它的年龄比大齐建国历史还些，千年学府，名家辈，且自然风光古朴而毓秀，放一望，只见古木参天，溪古桥，松柏翠，草争芳。木中掩映着清雅的重重院落，让人心生宁静淡泊之意。

荣宛忽然凑了过来，轻声问：“六妹妹在想什么？”

“我在想，云山书院是个念书的好地方。只可惜，不收女学生。”阿凝淡淡。

荣宛笑：“女最重要的是贞静贤淑、三从四德，诗文才艺不过是个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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