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漂亮。阿凝上的总是带着几分不人间烟火的纯真，这清澈纯的气息，遇年华并未消失，反而还更清澈了，这会儿她一颇显素净的打扮，目光清淡如，愈发如凡来的仙人。

她话说到一半，顿了顿，笑：“你瞧我，看你都看傻了，词儿都给忘了。”

阿凝微笑：“林，最近可还好？”

林蕴：“有什么好不好的，自从恬郡主嫁后，这每日的生活都是一样的。”恬郡主在今年过年时就指给了云国公府的世，二月时就完了婚了。林蕴又说起了另外几个妹的近况，最后：“我瞧着，那几个已经嫁的人里，还就是璃若过得最为舒心了。前儿听说她有了了，穆国公府对她十分看重。相比之，她璃芷……”

她顿了顿，没再接。

好好的祈王侧妃，忽然没了文。帝后也不明着给个说法，人家姑娘自然委屈。

“她这大半年里多半都是病着的，”林蕴又，“我前几日去她府里瞧她，她府里的丫都没让我屋，说是怕过了病气给我。唉。”

她当然不让你屋，屋不就被你揭穿了她不再京城的事实。阿凝心想着。

阿凝抿抿，续：“不知是什么病，若是有必要可以请里的太医瞧瞧。”

“说起她这个病也是奇怪，她过去底向来好的，不知怎么这大半年就时常生病起来，请过太医了，可太医也瞧不是什么病症，只说大约是先天胎里带的，过去没显来而已。”

沉默片刻，她又：“如今我也没工夫想着她们了，我自己都在这儿自难保。”

她看了阿凝的神，缓缓开：“我母亲整日里心我的亲事，愁得夜里都合不拢。”

林蕴比阿凝大了两岁的，如今的确到了年纪了。只不过，以她兵尚书府的背景，又怎么会找不到好亲事？只因她爹嘱意她嫁到平王府，而平王妃有阿凝这个劲的存在，她多半只能个侧妃，她娘觉得女儿委屈了，才时常纠结此事。

她母亲私里提过不少让林蕴能越过阿凝上正妃的法，其中有不少是建立在抹黑阿凝的基础上的，只有对手去了，她才能上去，这是正理。可林蕴并不赞同，这些法也一直没有用上。

在林蕴看来，阿凝是个十足的姑娘，无害天真，值得人们去保护。她是狠不心去害她的。而且她知得清楚，平王对阿凝的有多重，她何苦要掺和去？

阿凝又是何等玉雪聪明之人，听她此言，心中已料想到大致。

“林，”她拉住林蕴的手，看着她的睛，“不外人如何认为，我都不会和六殿有什么的。他只是我表哥而已。像这样好的女，应该得到最好的归宿。”

林蕴怔了怔，皱眉：“你……”

“林！”忽然一个声音打断林蕴的话，有一位五彩妆锦缎裙的少女立在前方的木槿树唤她。

“林快来呀！我们在玩捉迷藏呢，你也过来呀！”

这少女是七公主，方才在殿中见过的。

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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