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的光真是好。

白颜扶着阿凝到铜镜前坐着，“婢以前也给主梳过发的，当年皇后娘娘也赞过我的手艺。今日给姑娘挽个发髻如何？”

阿凝，“劳烦姑姑了。”

镜中的少女正值二七年华，眉目楚楚如画中仙。白颜已经知阿凝指婚给四殿的消息，梳起来也格外仔细认真。

“殿这些年，也偶尔回来这里歇息么？”阿凝问。

白摇摇，“很多年没来过了。”她顿了顿，又：“殿六岁以前，是婢看着大的。后来……皇后故去，殿变得清冷了许多，不喜来。”

这次他忽然回来，着实让她激动一阵。

“殿小时候原是很活泼的，总是缠着……”她忽然顿了顿，有些战战兢兢的，“姑娘不会嫌婢多嘴吧？”

“姑姑您说，我听着呢。”阿凝想挖掘赵琰小时候的糗事。

白颜立刻很兴，“殿小时候总喜缠着皇后，他又是最小的，皇后娘娘自然什么都由着他……”

阿凝听她低声絮絮地说着，觉得这位姑姑倒蛮有意思，好像很久没有人听她说话了似的，如今有了阿凝，就使劲儿倾诉来。同时也可以看来，这位姑姑对赵琰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这关心，如今已经夹杂了不少敬畏和谨慎。

赵琰本质上就是个不和人亲近的，莫说白颜了，就是如今心肺对他好的景元帝，他也没把人放在心上。

白颜给她梳的是飞仙髻，正把最后一缕发固定住，殿外忽然有脚步声。

“白姑姑，殿回来了。”一个青衣小女在殿门通报着。话音刚落，赵琰就疾步踏了殿中。

“阿凝！”某个男笑容满面的，也不人家姑娘都没梳好，一缕秀发还垂在耳旁呢，他就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倒是很少见到殿这样绪外的时候。白颜也顾不得什么梳不梳了，立刻福了福退了去，顺便还关上了殿门。

飞仙髻还没固定好，这会儿都散了来。赵琰乐呵呵地抱着她转了几圈，结束时刚好把她放到床上，满的秀发都铺展来，丝如缎，墨黑如夜，愈发衬得脸瓷白，如日桃，一双清澈动人，如夏日湖。

他心一动，原本要说的话都忘得净，覆压住她而散发着梅香的，狠狠吻住了她的。

烈、焦灼，带着难以控制的悸动。

似乎与之前很不一样了。

阿凝被他吻得呜咽叫唤着，弱小猫一般，闹不明白他这忽然间是激动个什么劲儿。

人儿刚浴，上香甜而，每一寸肤都粉无暇。赵琰埋在她的脖上难自禁地啃着，皱眉低声抱怨，“这会儿洗什么澡……是特意来诱惑我的吧？”

阿凝脸一红，伸手推他一把，“谁诱惑你呀！”

她这自以为很用力的一推，其实就跟拒还迎的力差不多，人没给退走，反而还更靠近了。

他把她搂，然后抱着她翻了个，变成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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