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改变，冷而空，仿佛什么都没有。

孙仁心还要上前，秦晚馥轻声笑：“孙仁心，你每次来我这儿，都是觉得痛苦的时候吧？只有在我这儿，你才能找到一可悲的成就。”

孙仁心的脸庞扭曲到狰狞，伸手就要上前掐她。

秦晚馥也不避。她如今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而已青龙国志之传说。

孙仁心的丫鬟汾儿也不敢拉她们，只哆哆嗦嗦提醒：“夫人！老爷说过不能杀了她的！”

孙仁心猛的松手，笑：“我不会杀你。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好事。”

她顿了顿，脸上满是笑容。仿佛前一刻的剑弩张不存在一样。

“昨日袁府收到一封拜帖，是找你的。你猜是谁写的？”

孙仁心虽是妾，但却是如今袁府宅实质上的掌权人。她不能跟何月梅那样，赚个平妻的位置，但却踩在袁家所有女人的上，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袁英甚至把整个昌兴记都挂在了她的名。

阿凝那封拜帖，自然是到了她的手里。

“是荣宸写的。”她低笑，“她对你可真是好。上回我用你的名义跟她通过几回信，几乎对我有求必应。这回还亲自来找你。”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今日袁昭所说的一男一女会不会就是……

如果袁昭对付的果真是帝后，那袁府的结局可想而知。

秦晚馥微微一怔，仍是无比平静。“你胆敢欺骗当今皇后，总有一日会被发现的。”

“发现又如何？”孙仁心，“你以为我会怕吗？在这世上，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怕的了。”

秦晚馥笑：“刚巧，我也是。”

孙仁心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又愤怒的神，抓起旁边的枕，一个劲儿往秦晚馥上打，“贱人！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害得我败名裂，害了我一辈！”

景元三十六年的锦台，是她踏渊的起，让她一辈都在黑暗中。就是秦晚馥，当着京城所有勋贵的面，揭穿了她的盗图，让她再也无法在京城立足。

两年后她曾回京，试图重新上京名，即便大家看不起她，她也一直在很努力地摆脱过去的影，却是白费一场心血，上京名门都没一个要她。她愈发对秦晚馥恨之骨，当年一气之嫁给了袁英，只是因为可以折磨秦晚馥而已。

几年后的现在，她才惊觉，自己过得太痛苦。秦晚馥是惨，可是她又能好到哪儿去？报复的快在哪里？

秦晚馥任她打了一会儿，待她累得打不动时，才低笑：“你对我的已经够多了，还没报复够吗？你害死我的儿，这样还不够吗？”

“哈哈！一个儿算什么，你不是还有一个吗？而我呢？！我呢，我连一个孩都没有……”

孙仁心忽然哭起来，“除了一个恶心人的老之外，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呜呜……”

“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不！这都是你造成的！我恨你，我恨不得啖你的，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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