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回来。”

陈婉音哭嚎着甩，把药打翻在地。跪在地上，一步步挪去陈氏裙边扯住，“孩不能打，打了就全没了。我是你亲妹妹，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妹妹啊。”

“我没有你这个不知礼义廉耻，让家族颜面扫地的妹妹！”陈氏一把踢开她，自己力不支坐在椅上微微气。“陈婉音，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爹是个九品芝麻官，你娘是个待价而沽的娼妇，你凭什么嫁奉国侯府？”

“就凭我肚里的孩儿！”陈婉音尖叫一声，她若是生贵那需要走这条偏路。“，我也是为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了我？”陈氏觉得好笑，人到了绝境还真是什么都说的来。

陈婉音如捣蒜“你想，宋芳苓嫁给了大皇孙，未来可能就一步登天了。那时府里哪会有你和明儿的位置？”她凝视陈氏认真的说：“如今瑞王已经去了西南，京中夺嫡的只剩大皇孙和三皇。谢梓锦和三皇是表亲，日后肯定助三皇夺嫡。，我要是去了奉国侯府，是他的妻，咱们就是三皇的人，等三皇继位，府里就没人能和你匹敌。”陈婉音一把鼻涕一把泪，额磕血丝。“我知我府是为了帮衬，如今有这大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陈氏轻哼一声，说的好听，声声说是为了自己，实则还不是为了她陈婉音能攀枝？不过宋芳苓的事确实如一块大石压在她，日日睡不安宁，如此一想陈婉音的话，倒有几分理。“你觉得你能嫁奉国侯府？”

陈婉音一听就知陈氏气松，“只要夫愿意面，还有大嫂，只要他们去求亲一定没问题的。”

“你想的倒，有哪家是姑娘上门求亲的？”陈氏笑笑，见陈婉音脸越来越差，“行了，此事我会和你夫商量，退吧。”陈婉音欣喜若狂，刚想谢。“你也别兴的太早，若是你夫不愿，你的孩该没得还是会没有，你该走的一样得走。”

陈婉音低，扯苦笑：“多谢。”

*

“老爷，舒服么？”陈氏轻柔的帮宋贤压肩膀。后者舒服的叹息，“陈婉音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虽是武国公府的人，但毕竟是外姓，宋贤把理权给了陈氏。

“我本想着一碗药去，让她和爹爹回去，落得净。但是......”

“但是如何？”

陈氏停手中的活，坐到宋贤对面。“我一细想，这般并不妥当。老爷您想那日见着这丑事的可不只武国公府和奉国侯府两府人，或许碍着咱们的面能不说，可人多嘴杂难免会有嘴碎的说去。”

宋贤，今日他上朝就听见些风言风语，保不齐日后会传成什么样。“要是我们把婉音理了，奉国侯借着说都是婉音的错，那我们不就坐实了证据？这事一个掌拍不响，没理由咱们背全的黑锅啊。”

陈氏继续说：“退一万步，这锅咱们背了。别人不得说武国公府规矩不严，教的孩不三不四？后这些女孩儿还要不要嫁人了，大一的芳姝、芳语，小一的思颖蓁儿嫁都是近几年的事儿，不得不考虑啊。”见宋贤若有所思，陈氏知他听去不少，再加把火候。

“女孩儿咱也不说了，那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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