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柳叶平日里与沈氏关系密切，可方才听见老爷允许三儿选秀的事，想必沈氏心里正憋着火，她自然不敢多说。

“怎么了？”沈氏一双狭尾挑过来，看柳叶的神态似乎并无怒火，反倒带了两分调笑的意味。

柳叶这才略微放松，抬恳切：“姨娘，府里上谁不知，咱们除了宅是西厢的，其他哪待遇不比她正房一截，老爷待您的心意，连我们这些人都看得真切……”

“别绕圈了。”沈氏哼笑一声，：“你是想说，以我今天的地位，这般伏低小，是委屈了自己和娆儿？”

柳叶蹙眉答：“婢的心思，自然瞒不过姨娘。”

沈氏扯起嘴角笑了笑，垂眸答：“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心思还是这般愚钝，你难不成以为，我委屈自己的闺女，是为了讨好颜氏的那个小贱？”

柳叶被这一斥，顿时面红耳赤，低转了转珠，答：“那姨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肚量？”

沈氏斜睨她一，摇叹息：“太浅，你还有得学呢，好好看着吧。”

柳叶羞愧的低，也不敢再猜，只趁着沈氏心不差，接着问：“选秀的事，婢到有办法搅黄三儿的路。”

“噢？”沈氏饶有兴致侧目看她，又摆手：“这事不急，她就算过的了老爷这关，也过不了颜氏那关，那蠢女人可清着呢，成天抱着戏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大梦，死都不会让自己女儿去跟人争圣的。”

柳叶忙凑趣笑：“她哪里能与姨娘比！”

沈氏葱白的指尖绕着自己的帕，悠悠答：“她就是太能跟我比了，才死死锁住了自己。”

柳叶眨眨，没听明白，也不好意思再问。

沈氏看她那傻乎乎的样，嗤笑一声，解释：“颜氏不但家境地位远在我之上，相貌也比我清丽脱俗，又是老爷明媒正娶求来的正妻。

你看，她前半生，一挫折都没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都不需要自己争取。

所以，她就认为，丈夫的也该理所当然给她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自折份与我相争呢？”

柳叶细细琢磨了这些话，不得不承认，沈氏看得透彻。

颜氏确实完，若她真有意挽回老爷的心，沈氏如何都不是对手，好在这女人生傲又倔，生生把自己锁在了牢笼里，无法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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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被石榴抱回卧房，虽然搞定了渣爹，她心里却半都没有放松，刚刚她嘴上保证能说服娘亲，可她娘那个倔的，她再了解不过，希望渺茫。

前世，二公主殿只是对顾笙施了几次援手，颜氏就成天跟防贼似的，防着顾笙门与其私会。

那时的二殿，还是个连通房珺君都没沾过的纯良皇爵，颜氏尚且不肯妥协，认定了这些皇室勋爵迟早会变成的恶，如今又怎么可能主动让女儿羊虎？

不过，娘亲当时的阻挠，也差错救了顾笙一命——

倘若当时跟二殿顺利发展至成亲，那么，她大概就得陪二殿一起，受那位九殿刀的锋芒，也等不到顾娆送她那一程了。

一想到二殿终将死于九殿之手，顾笙的心就闷闷顿顿的疼，恨不得与她一起去了倒也罢。

可她不能胆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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