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本显不丝毫姿，而她却不同。

不愧是容华的闺秀，苍白的鹅小脸，一双杏生秋之，眉如远黛。

这一副委屈倔的柔弱之态，细看也能叫人咂摸一丝病西施的。

这样的姑娘，当个皇家媳妇自是够格的，看年纪，给老五老七正合适，偏偏要的人是他最小的皇儿。

皇帝有成竹，认为小皇儿自不会对一个年龄不相当的君贵。

等到江沉月落冠之后，必定不会替这女人请封侧妃，王妃更是无稽之谈。

如此，自然能化解皇后的执着。

去寝殿询问了太医几句，得知伤势无妨，皇帝便回养心殿去了。

皇后在床榻边守了许久，也被其他妃嫔劝回了寝。

里只剩庄妃、尤贵妃以及熹妃还守在寝殿。

江晗也没有走。

她就在前院的槐树，已经呆呆站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天微微泛起鱼肚白，才转过，朝殿门走去。

顾笙躲在隔间里不敢门。

隔间只亮了一盏灯，幽暗的火光照亮她的侧脸。

迫自己不许后悔。

浅度标记维持不了多久，甚至不用汤药洗去。

她若是这牺牲都不了，难要看着今生庇护自己至今的人，死在前吗？

可太医说九殿伤势轻微，这是唯一让她无法逃避的痛苦。

那暗达两寸有余，彻底穿透了九殿左肩，连着倒刺被直接·来，血本止不住，若伤的是自己，早就该一命呜呼了。

太医却说伤势轻微。

“阿笙。”

颓然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顾笙心里一咯噔，像犯错的孩似得往椅后躲。

雕圈椅背不过三木条，挡不住人，所以江晗绕过屏风走来的时候，就看见顾笙缩在椅后，自欺欺人的用双手捂住，不想让她看见自己。

江晗心一揪，迈步上前，蹲到她旁。

见顾笙有所应的往一旁退缩，她便不再靠近。

两人隔着一尺的距离，江晗张了张嘴，嗓音带着丝哑，“吓着了吧，刺客的份已经查来了，是谁主使，很快会落石的。”

顾笙仍旧捂着睛，江晗注视她良久，坦然：“别想太多了，被人沾这便宜我还不至于想不开。

圃里的几尸我都查过了，要不是阿九来得及时，我怕是只能从那土坑里把你挖来，如今，你还活着，我就没什么可怨恨的。”

顾笙捂着睛缓缓摇了摇。

江晗以为她仍旧放不隔阂，只好起靠近，蹲在她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想让她正视自己，“别难为自己，我十三岁那年就标记过两个彤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一个多月就消退了。”

顾笙的手被行，一双红的泡，她仍旧躲闪着江晗的目光，压着泣哽咽：“殿，您的恩德笙儿无以为报，从今往后……只能为您烧香祈福，望您不要…不要对权势太过执着，还有……去找个比我好的姑娘，过安稳的日。”

江晗陡然蹙眉，莫名的心慌，一把握住她的手，急：“什么意思？我谁也不去找，你什么时候肯答应，我等得起！”

顾笙心中愧疚，一气，还是决然推开江晗的手，抑制着颤抖：“殿，皇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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