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

不多时，顾笙提起气息，柔荑轻抹。

只是一个音调漾开，却仿佛朝着万里平静无波的湖泊中，投一枚光玉石。

接着，碎玉落地般清脆的琴声，肆意畅快的淌而。

五皇捧着茶碗，双眸轻合，不多时，便喃喃：“妙哉……这琴艺，真是了化境啊！”

一旁江沉月终于忍不住瞥了他一，敛起浅瞳戏谑：“差不多就行了吧五哥，就算拍上天，她也不可能改嫁了，您这是何必呢？”

五皇一撇嘴，睁斜了九皇妹一，把茶碗往桌上一撂，叹了气，正：“别闹腾了，今儿来是要说正事儿的。”

七皇闻言也直起，挪了挪椅凑近桌：“对，今儿咱得把这事儿商定好！”

两人互相使了个，一起看向九皇妹。

江沉月两边各瞥了一，了薄，认真：“你们打算怎么办？”

五皇先开：“你说这事儿吧，把大哥二都推上绝路了，退无可退！

二让咱们联合上折，咱要么就一起撒手不问，要么就一起表态，别最后得咱几个也不得不分选边儿站！”

七皇，神困扰，低声：“咱们绝对不能站队，就算大哥这回真没戏了，咱兄弟的也不能再上去踩一脚。”

五皇，叩了叩桌面：“你怎么说？老九。”

江沉月挑看了看他，垂眸：“主要看你们，大哥有戏没戏其实还不好说，二……”

似乎有些犹豫，九殿顿了顿才继续：“二是个认死理的，忠孝仁义忘不了，就算咱不表态，她也不会迁怒于咱们，就怕成不了事儿，会导致她往后使些极端手段。”

五皇，叹气：“是啊，二那样的，里容不一粒沙，不达目的能罢休吗？闹大了可更难收场！”

七皇一手挲着上蓄起的一小片髭须，语重心：“我瞧着都憋屈，父皇直接照祖制立储君不就得了？二这样的能耐，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五皇斜了他一：“这不是咱们能预的事儿，今儿就谈一，这回咱是一起上折、还是一起回绝？”

几个皇爵的嗓门不大，奈何距离近，顾笙在珠帘后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再说江晗的事。

心一就了，手上拨错了多少个音调，好在几个皇爵心思也不再赏乐上。

顾笙一直隔着珠帘，观察江沉月神。

其实神仍旧同儿时差不多，在政事上很少主动提意见，面上也没任何波澜。

毕竟是一起大的，顾笙能分辨，江沉月是当真没隐藏什么绪。

谈话中，似乎也有促成二皇女继位之意。

顾笙心绪繁，脑里回着江沉月对江晗的评价——

“认死理”，“忠孝仁义忘不掉”，“极端手段”……

顾笙闭上，心一阵狂。

没错，没错……

江晗确实是这样的人，前世也一样。

距离那场浩劫只剩两年了，这一世，大皇因为陷害庄妃的罪责，在了风，而对于江晗真正的危险——

顾笙抬看去：此时此刻，江沉月当真是没有半分争位之心，会不会一直如此不变？

不多时，那几个人已经商定结果——“统一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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