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本来也不是来问题目的，只是鬼使神差的想找个借来看看，随便挑了几死难的看一看都觉得疼的题目。

陈寒给她说的时候就觉脑门上自动生成了一屏障，那些指数函数反函数哐哐的砸在屏障上，落了一地。陈寒低写详细步骤的时候，她就跟那盯着他发呆，都快把他看了。

“我有一觉，不知对不对。”周越观察完毕，开了。

陈寒停笔，抬看她颇有正儿八经的样，心想这人又要生什么幺蛾。

“我觉你......”周越直直的跟他对视，“是不是本来打算上了大学就不回来了？”

陈寒原本觉得对视这事比的就是气势，周越又素来没有正形，他也就坦然的看着她，还有输人不输阵的意思，像幼稚的比试。

结果没料到她猛然间竟有了正形，问了这样一句话。

周越一张脸，九分神都在睛上，其余的五官被这一衬甚至显得无关要又寡淡，现在又颇有认真，神坦的，落在人上简直有些灼。

猛的让陈寒有被人窥探到心思的仓促。

这阵输了，他想。

陈寒移开了睛，漫不经心的继续写题，随便说了一句，“回哪？”

“就这。”周越认真的回答，伸手拍拍桌，“这个......家？”她自己都有不确定。

“我刚刚回去百度了一，好像军校一年只有过年的假期，当然我不是说你是为这个破理由才想考军校......我的意思是...嗯....”

周越有组织不好语言，因为本来也就只是一觉，索破罐破摔，“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忽然有了刚刚那觉。我觉得徐叔叔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你给人的觉，就像在这租了个房住一样。”

陈寒本来可以随随便便的说句你想多了冷淡的敷衍过去，依周越的，就肯定不会再问了。

但他忽然不想这么说了。

可能是对方神太清澈，让人不太想辜负。

周越快被他这沉默尴尬死了，哪门的疯还跑来跟人推心置腹啊？一不小心还说秃噜嘴，说了这么大一串！

丢人了吧你。

于是她清了清嗓，“算了，当我没说，这个题啊，我觉得它......”

“会回来。”陈寒有无从说起，周越闯的太突然，他不太能很好的应对这样稍显亲密的问题 ，不动声的压了无措，没经大脑的说，“徐叔叔对我很好。没理由不回来看看。”

“哦。”周越，重新趴回去写题，想了想又在那絮叨，觉得自己肩负了开解忧郁少年的重任，“我也觉得徐叔叔对你很好，你看他老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可怜兮兮的怕你不给他养老似的，你要不考虑考虑他？”

周越这一句省略的导致整用词非常雷人，陈寒差被她最后一句呛住了，无奈的拿笔在她脑门上敲了一，“题。”

“那你真的要去读军校吗？哪一个，国科大？那个学校的分好像也很。”周越就沉默了一会又忍不住跟人吵话，一边艰难的琢磨他写的解题步骤，心里真是把自己懊悔完了，找的什么垃圾题目这么难！

“报名了海军的招飞而已，只是报名。”陈寒把自己的试卷往外挪了挪，和她一块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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