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怎么过问。

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但冉家还是如实的答：“回主上，八小在和夫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玄学礼仪。偶尔也会府和闺们小聚。至于七小，因为明年就要阁了，倒是很少府。目前只是呆在府中备嫁，学习一些女红之事。”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玄学礼仪，女红之事么……”冉之宸默念一遍，沉了一会儿后，看向洛晨，开唤：“小宝。”

此称呼一，洛晨利便从困顿中惊醒过来，睁大睛认真的看向冉之宸。

只听冉之宸继续：“你笛的倒是不错。可见在音律上颇有天赋。明日起就去学学琴吧。另外，女红之事也要学学了。你现在还小，多学些东西也好。”

“是。”洛晨恭敬的答。虽然不知冉之宸是何意思，但终于有些事了，洛晨心还是十分欣喜的。正如冉之宸所说，她现在还小，多学些东西总是没有坏的。

冉家退后不久，便听门外传话：“主上，老夫人来了。”

陈氏门后，洛晨利起行了一礼。她看着洛晨，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才转对冉之宸说：“宸儿，这个女，你可是不甚满意？”

冉之宸却只是神淡淡，声音疏远的回：“此事不劳母亲费心。”

陈氏的脸明显黯淡来，良久，才苦笑着说：“宸儿，你迟迟不愿与人行房，是想报复娘吗？”，她的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困苦，看着冉之宸的目光里也满是悲伤：“前些年，我也以为你是因为过去的那件事，心里对男女之事有了芥。可这几日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样，分明是为了报复娘啊。你想让娘疚，让娘悔恨，对吗？”

闻言，冉之宸却是自嘲的一笑，低着，略带讽刺的说：“报复吗？我有什么资格去报复母亲您呢？正如您当年所说的那样，您是为了我才了那些事啊。要报复的话，我也该报复我自己不是吗？”说罢，他抬起，目光如炬的看向陈氏，沉声说：“不过，我倒是一直想要问问您，这些年，您可曾真的疚过，悔恨过？”

陈氏急急的踱步到冉之宸前，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说：“悔了的！娘悔了的！娘当初就不该让那些事污了你的。不然的话，这些年你也不会这样活着了。”

她的话音一落，冉之宸便猛地一拂袖，将胳膊从陈氏的手中挣脱。他痛声：“那兄呢？父亲呢？还有那两位嫂，和那还未生的侄儿呢？母亲害死了这么多人，难就没有一疚吗？”

陈氏脸一白，慌的辩解：“那李氏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不知廉耻，背着你兄和你父亲苟且偷。我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冉之宸打断：“您只是什么？只是刚好利用了这件事对吗？那赵氏呢？你是不是要说，赵氏也不你害死的？你也没想到那女人那么愚蠢懦弱，肚里怀着六个月大的孩，竟然会去寻了短见，对吗？”

听着冉之宸满是讽刺的话语，陈氏终于像是失了所有力气般，坐在地上，久久不起。不知又过了多时间，她才慢慢的站起来，无力的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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