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握着，我递给你伞，你空着的右手没有动弹，却用拿着扇的左手来接——你在廖记门前，捡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大哥，你想多了，我就是喝茶的时候到了。”翟翎赤笑了笑，“你看你也淋了，先回去换衣服，别着凉……”

“翟翎赤，你是我带大的。”

是，自己是兄带大。

一言一行，一个小动作，甚至一个神，都无法瞒住他。

翟翎赤握着的右手了，他看向自家哥哥，底的不安、喜悦、担忧、还有坦然几乎在同一时间泛起，搅和成一团，最后只留忐忑。

他伸自己的右手，慢慢的张开了手指，掌心里皱成一团的糖纸。

翟翎羽拿起纸团，用双手轻轻抚平。

糖纸上的图案带着稚趣，蓝白，蓝的底纹，白的兔。

他手很稳，声音却有些发抖：“你什么时候知的。”

“顾家寿宴。”翟翎赤嘴有些发，声音越来越低，“我见过她一面，但是夜太暗，看的不是很清楚……哥！你去哪？”

翟翎羽已经大步跨了雨幕之中，一把夺过亲兵手中的缰绳，翻上。

亲兵只来得及把自己上的斗笠卸，递给上翟翎羽，就见他一夹腹：“驾！”

绝尘而去。

翟翎赤看着自家哥哥消失的背影，那个方向，是去顾家——

牵着另一匹的亲兵也跟着上了，正打算跟着过去，被翟翎赤阻止了。

他叹了气：“不用跟着，我哥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那个在三军还镇定自若的哥哥，今天是彻底了。

现在去顾府，除了讨杯茶喝之外，能有什么用？

难能当着顾家人的面问：“你们府上可否有一位宋姑娘？”或是“我想跟之前退亲的宋小见上一面，不知可否方便？”

都不能。

**

顾家执掌漕运，船行无论是官是私，都在顾家职权掌控之。

若是只单单找一个人可能还有些难度，但是几十个人病人这么大的目标群，排查的难度就大大降低。

正是因为如此，余初才会求上门去，只是她没有料到，顾家的效率这么。

两人上午刚喝的茶问的问题，到了黄昏，顾家就给了答案。

送信的人和余初打过照面，是昨日一路跟着她从船行到小巷的人，叫二狗，形瘦小，本人及其没有存在。

“正月十九日，夜里午时，有一艘北上的船运走了几十个病人。”二狗抹了一把上的雨，“那日夜里雾，加上病人太多，很多人不愿意走这趟生意，最后还是开了几乎五倍的价格，才由艘野趟接了活，把人拉走得，所以码上很多人记得很清楚。”

“野趟？”

“野趟是我们云锦码的说法，一般都是些在跑多年的人，攒了些积蓄，就相互凑了些钱，买了艘船跑活。这些人经验老，艺人胆大，很多大船行不敢接的单，只要赏金合适，他们都会接。”

“他们现在人呢？”

“还没回来，他们野趟如果外面有活，就会顺手接了，转着连走三四趟，半年一年不回来也是常事儿。”

余初将船和船员这条线索，从脑里删除掉，看起来她猜的没错，人应该是运往京都了。

她从荷包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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