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退，那还有最后一招，再没有不成的！”

这一番话早把静香惊得目瞪呆，一听居然还有最后一招，怔怔问，“是，是何招？”

“打废他！让他男人和人都不成！”

“啊？？”听他这般肆无忌惮地冒坏儿，静香吓得连声磕， “这，这，这也……”

“哼！谁敢来抢我的静儿，他试试！”

明明都是些市井恶痞的话，明明是一脸的坏相儿毫无大家公的磊磊风范，静香惊吓之余，怎么心里竟莫明甜丝丝的？顿觉难为，赶慌慌寻着词遮掩，“你，你这都说的什么，哥哥哪有你这么些歪！”

“哼，是啊，他是个君，那既如此放得，为何这些年苦着不娶？”承泽依旧不服，“如今可想清楚这日夜的煎熬和脸面哪个更当！”

“好了，就你有理。”

“唉，可怜那了。不知这些年那夫家于她可好？可还有音信？”

听他再提起苏家，静香神一黯，语声也低，“……我们回到江南一年后，苏家转来了一封信。”

“哦？”

“那是的……临终绝笔。”

“啊？？” 再没有料到会是如此结果，承泽惊得失声叫。

“信是一副画，画中是离枝枯梅……枯叶凋零，梅心血红，淡淡隐了一个字。”

“何字？”

“寒。”看他蹙眉不解，静香轻声解释，“芳名单字一个梅，幼时玩笑，哥哥曾应着她取号为‘苦寒先生’……”

“……她是因何疾症而逝？”

“说是积郁成疾，忧思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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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中，她的轻柔如竟冷得像一把凛凛寒刀，让人绝念无望，心寒彻骨……

见他突然木呆呆地发怔，静香赶唤，“承泽，承泽，你怎么了？”

一时醒来，心如刀割，抱她，惶惶，“静儿！静儿！慕大哥的苦我受不得！一刻也受不得！看着你上轿，想着你、你与旁人……受尽折磨！我，我还不得活活恨死！静儿……”

看他圈红竟是瞬时噙了泪，静香又惊又慌，“这，这可真是没来由的疯话！我，我就是死，也、也不会上旁人的轿！”

一时满心里像是两人已经被生生扯开、生死难聚，也不顾及什么脸面了，用力缠在她怀里，“静儿，静儿，抱着我，抱着我！”

从没见过他哭，静香的心疼得像要死了一般，搂着他泪也跟着扑簌簌地落，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哥哥都缓过来了，你，你又这般！”

“他哪里缓过来了？！丹彤说他一夜一夜画梅，连夏日景致中都是！可画市上从来就没有过慕峻延的梅！！他是要她一年四季、日日夜夜陪着他，他不是疯了么，他不是想得疯了么！若是，若是我……”

终是被他的心碎，静香哭得呜呜咽咽，“我，我怎么会让你受哥哥的苦……我早就了易家门，往后、往后生死都随你……”

“随我什么？！我死了你也不许死！”

他这般胡缠嚼，静香再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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