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骥看着他布满血污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二狗。”

“二狗，把这些兄弟的名牌都登记好。”

“是！”

沈骥不再看他，抬望向山坡上方块阵型到达的位置，他的睛，比冰雪的夜还要苍冷执着。

而另一方面，来凤山的守将边正，在接到大将军刀得胜“死守来凤”的命令后，明白自己必须像捍卫自己的生命一样抵抗来自大周一方沈骥的攻。

清晨的时候，周军拿了最面的两个要，但是他们上面，还有至少三层要，和一个准备与来凤山同生共死的守将边正。

战争很快变成了拉锯战。应当说，来凤山一役，战双方都表现同样的决心和毅力，到最后就是搏，当大周的士兵终于突破到一要，把里面的大理兵退拽来，狠狠刺向对方的，为方才一路攻中死在对方暗袭中的同伴们报仇的时候，大理士兵也抱着同样仇恨的心态，狠狠地攻击这些远而来侵袭自己国家的敌人。刺刀戳弯了就扔，匕首掉了就用手，清扫战场的时候发现许多抱在一起的两方士兵，一个咬着对方的咽，另一个拿刀的手戳对方肚里。

碧血染红了来凤山大片山坡，因为有雪，那血就显得格外鲜红和分明。

来凤山绞机，后世有人这般评价这场战役，这场战役规模并不算大，但却因着惨烈的战形和双方惨重的伤亡成为古代军事史上一场著名的战役。而大周名将沈骥，也注定因这一场战役饱受后来人评价与非议，以至于几百上千年之后，普通人再一提到沈骥，先想到的不是他立的那些赫赫战功，而是这一场来凤山绞机，还有山后面那个不久将名动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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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锋将军沈骥冒险击来凤山，致我方伤亡惨重，皇上，臣请陛召回沈骥，并以治罪！”

左都御史安可仰拜伏在殿前，向皇帝奏请。

皇帝没有声。宝鼎里燃着的乌沉香婷婷袅袅，年轻皇帝的面容和表隐在其中，看不清。

安可仰抬，“皇上！”

“沈骥的大军已经拿来凤山，南与李山达汇合，你这个时候让朕撤回沈骥治罪，安大人，你去替朕打完剩的？”

方才廷议其他事，皇帝极和颜细致，耐心十足，此一刻幡然变，安可仰一凛，抬起，“臣……”

正对上皇帝锐利冷亮的睛。

“朕的都御史，不应当是只会躲在庙堂之上给前方血战的将士拖后的人！”大周以武功立国，立国后，难以避免地君王们要日渐倚重文官集团，这一句话，堂上站着的武官们极是受用，本来对来凤山一战颇存非议的老将们也准备闭上嘴，文官集团的首脑邵秉烈却是心上一震。

“你比你的前任盛肇毅，并没有的更好！”

竟然提到了盛肇毅！如果说方才邵秉烈还是心一，现再难忍得住，抬看向皇帝，那位宝座上坐的帝王却是神凛然，面如石玉，这一句话，本不是误失语。

安可仰趴倒在地上，再说不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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